年前,他曾有恩于我,且有托于我。”他转首看向流水潺潺的河面笑意淡淡地说着。
“这是你疯言疯语,还是实话?”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但他说的,却又让人很难置信。
战尧修不介意的耸耸肩“信不信由你。”
本来还想追问下去的未央,在开口之前,突然发现河面上水流的波纹改变了方向,而河里的鱼儿也逃散无踪,她马上静下心来细听耳边所有的细微声响,而后马上拉起战尧修,将他抵按在柳树上。
“未央。”被美女这么压着,战尧修很享受地咧开了嘴“你今天好热情哪。”
“有人来了。”未央在转眼间即处于备战状态,一双美眸紧盯着对岸高及至腰深的草丛。
战尧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什么人?”
“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未央一手不着痕迹的按着女娲剑,一手将他护得紧紧的。
草丛霎时被数道剑气给劈散,数名黑衣男子在青绿的草屑飞向天际时,以快捷又高明的轻功,点踩着水面直朝着他们奔来。
战尧修凉凉的问她“这下怎么办?”
“躲好,待在这裹别乱动。”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未央马上将他拖至柳树后,并且马上抽出女娲剑去对付那些可能是冲着他来的人。
渡河的黑衣男子们尚未登及河岸,一抹扛色的影子已朝他们正面迎来,以更高强的轻功直接就在河面上与他们兵刃交错起来。
未央面无表情地挥转着手中的女娲剑,一剑一剑拦下想往战尧修躲藏方向去的黑衣人,同时也在心底讶然不巳,想不到亮王所说的话竟然这么快成真,确实有人要取战尧修的性命。
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安危的战尧修,静倚着柳树,神情渺远地看着在河面上舞剑退敌的未央,她那在水面上的红色身影,就像是一只美丽的红色彩蝶,在水光交映间翩翩飞舞,令他恩绪悠悠地回想起约莫在百年前,他的生命里,也曾有过这样一名总是为他翩翩起舞的女子。
望着她,那名他一直想要珍藏在掌心里,却从未来得及留住的女子,彷佛又在他的眼前重生了。
不多时,武艺高强的未央己将来者尽数击退,并且迫不及待地飞奔回战尧修的身边,想看看他有没有被波及,或是在她不留神时被他人所伤。但就在她来到他的面前时,却差点没被这个男人给愣掉了下颔。
“唉。”战尧修边收拾着钓竿边叹息“不速之客都把鱼儿吓跑了。看来,今天不是个钓鱼的好日子。”
未央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悠哉的模样。大白日的,有一票刺客闯进他的领地范围想要行刺他,而他老兄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但嘴裹说得云淡风轻的,还一脸的不在乎,好象这种场面是家常便饭似的他这个人,就只会担心钓不到鱼而已?
她没好气地按着眉心问:“刚才想来杀你的人是谁?”看他那么习以为常的样子,他一定知道想杀他的人是谁。
“大概又是司马相国的人吧。”战尧修偏头想了想,对司马相国手下们的招牌制服已经相当眼熟。
“司马相国的人常这么做?”她真不懂,他这百无一用的书生,是怎么结上司马相国这种仇家的?
战尧修也很无奈地搔搔发“可能是他一天不派人来找我玩玩,他便会觉得日子过得不痛快。”
“司马相国手下高手如云,你是怎么活到今天还没死的?”今天若是没有她在场,他可能早就向阎王报到了,他以往是怎么避过这些死劫的?
战尧修桃挑而眉“运气好喽。”
未央冷冷地泼了他一盆冷水“普通人对上了司马相国的杀手,运气不可能会好到现在。”
“现在我有你这万夫莫敌的奔战将军,我相信往后我的运气会更好。”战尧修拍着她的肩头继续与她鸡同鸭讲,就是想四雨拨千金的把这个话题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