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冷天色三两下就俐落的把人给捆好,一脚踹着他的背推他朝住宿之地前进。
“对了,我一直很好奇你会用什幺方法来对付你的手足。”走没两步,庞云又回过头来,话中有话地讽向铁勒。“对付舒河时,你可千万别太手下留情啊,不然我会很失望的。”就不知手足相残的戏码,落在铁勒身上时,铁勒将会怎幺演?
“哪来那幺多废话?快走!”冷天色又是一踹。
铁勒不语地凝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他们走后,在他手中的酒盅,应声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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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色幽幽,在树丛摇曳的枝桠间,依稀可见天际灿亮的星子洒落在星河上。
夜半三更时分,硬是被冷玉堂自办公的桌案上拖走,再趁着夜黑,偷偷被护送到思沁宫宫后的树林里,可是拉他来这里的人却始终一个理由也没给他,这让舒河在不解之余也相当不悦。
“她有急事要找我?到底是什幺急事?”只说了句芸湘找他找得很急,然后就什幺下文也没有了,吊人胃口也不是这幺吊的。
“她来了你就知道。”冷玉堂敷衍地应了句,张大了两眼在树丛间寻找芸湘的身影。
“玉堂。”已在脑海里猜出了大概后,舒河伸指轻点他的肩头。
一听他的口气变得温和又平静,冷玉堂顿时觉得头皮发麻,慢吞吞地转过头来,一回头,就迎上他那双能看透一切的锐眸。
“庞云人呢?”无论他再怎幺想,也只有一个可能。
冷玉堂咽了咽口水“他…”糟了,他看出来了,芸湘怎幺还不来?她不是说有事她会担待的吗?
“还活着吗?”舒河自他的心虚里自动找出答案。
“属下办事不力…”无法在他面前说谎的冷玉堂,只好垂下头认罪。
舒河恼火地病跋噶搜郏“为什幺他还活着?”都说过杀庞云的事不能有片刻拖延了,居然当成耳边风?他知不知道现在庞云只要有一口气在,那幺南内就会因此而快没气了#縝r>
芸湘柔柔的嗓音自幽夜里传来。
“别怪他,是庞云先躲进了大明宫,所以他才会功败垂成。”自从冷玉堂在大明宫夺朵湛手谕不成后,冷天色就已经对朵湛做出承诺,将会采一切手段不让冷玉堂再次有机会踏进大明宫。
“他进了大明宫?”舒河万万没想到庞云竟会棋高一着。
芸湘走至他面前“庞云把消息交给摄政王了。”据西内后宫的嫔妃指出,现在在大明宫的地牢里,正住了名姓庞的贵客。
“王爷,我尽力了,但就是拦不住庞云…”深觉失职的冷玉堂,也明白一旦失去了良机,将会为南内带来多少灾难。
她安慰地看他一眼,转首代他向舒河说情“庞云不但私底下派人在后宫监视我,还叫其它嫔妃限制我在宫中的出入,若是玉堂今日没进宫代你向娘娘请安,并私下安排了这次的会面,恐怕此刻我也没办法把摄政王准备拿你开刀的消息送到你手上。”
舒河一手抚着下颔“二哥他…准备拿我开刀?”铁勒竟受了庞云的威胁?庞云该不会是打算让西内与南内互斗,而他们卫王党再来捡便宜吧?
“你认为摄政王有什幺打算?”目前她只烦恼铁勒会对他采取什幺举动。
“碍于父皇的病情,他会先向我施压。”铁勒是个武人,因此在开战前,他都会事先给人一次最后投降的机会,而后再发下战帖。
她轻声猜测“施压的内容,是不是要你和我划清界线或是离开我?”照理说,铁勒应当会优先保住这个皇弟,把箭头指向她。
舒河也是这幺认为“应该不出这两者。”若是直接削了他的王权,那幺铁勒还得费工夫去向父皇解释,而后宫少一人或是多一人对父皇都没影响,铁勒当然会先采安全手法。
“你会答应吗?”她大概也知道顽固的他会有什幺想法。
“不会。”
“为了你好,你该答应的。”她摇摇螓首,语气里全无怨愤,有的,只是早已认命的自觉。
舒河紧握着掌心“别说那种话。”
芸湘却要他看清现实。“他是摄政王,即使你不答应,他也有权做他认为该做的事,毕竟,摄政权在他手上。”在这个时候卯上铁勒是绝无胜算的,他要为她着想前,他应该先为他自己的性命着想才是,他不能错过铁勒给的最后一次机会。
“玉堂。”舒河不肯把她的话听进耳,朝冷玉堂勾勾手指“给律滔的信你送去了没有?”幸好他在庞云找上怀炽威胁他之时,就已防患未然的先走另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