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他…他干嘛要咬着负责这个念头捉住她不放?他反悔得也太没道理了,就连她想改变心意不要他也不行?要不是因为与皇家中人订了亲,这辈子就注定永不翻身无法抗旨,她才懒得拜托他去同圣上说上一说,她老早就自行开除他了!只是,若是她主动开除他这个患有失忆症的未婚夫,他的皇帝亲爹根本就不可能会准,他们是家才丢不起这个脸!
“你不能强迫我履行婚约。”深深吐息再吐息后,她决定放弃迂回战术,单刀直入地告诉他。
王爷大人还是摆着一副定案后无动于衷的表情。
“我不能?此话何解?”有了圣上踢婚在前,这情况下,他是哪一点不能强迫她让他尽责任?
“总之…总之你不可以这幺做就是了。”他可以的,无论站在哪个角度来看,他都可以。
风淮朝她勾勾修长的手指,懒洋洋地说出他的推论,『称之所以会改变初衷,是不是因被我忘了六年,我却想用婚姻这种方式来弥补,所以觉得很不甘?”
“有一点…”躲不过他审问般的眼神,她只好硬着头皮承认。
他的眼瞳里藏着笑意“我有个法子能让你觉得舒坦点。”
“什幺办法?”果然是长年待在公案前办案的人,这幺快就为她想到法子了?
“换价忘记有赐婚这回事,也让我等你六年。”他向来就很讲究公平这套玩意。
她告饶地呻吟“这个等人游戏要是再玩下去,我就变成昨日黄花了…”
“那就接受我的决定。”风淮武断地结束商谈,站直身子拂了捞衣衫“回京后我会为这件事先去向我父皇请罪,并请父皇尽快让我们完成大婚。”
无愁忙不迭地拉回要走人的他“等等,我方才说的那些话呢?”那她刚刚究竟是在做什幺?
他俊眸一紧“全数驳回。”在他已然决定后,她就注定别想再翻案。
『你就这样说了就算?”她的美眸瞬间病拔一道窄细的直线,秀颜娇漾的粉色逐渐转为铁青。縝r>
“对。
真是,真是…让人火大!
说了那幺多,结果还是不及他的一句话,她想再委屈自己一回要他休妻,除了为了她自己的私心外,同时也是为了他着想,她是不想让他娶得心不甘情不愿耶,可结果呢?她简直就是在对牛谈琴!
她气结地指着他的鼻尖“暴吏!”当今圣上也没他那幺独裁!
“好说。”风淮不痛不痒地扬扬唇角,两眼微微瞥向窗外那抹定立的人影“若没别的事,我先回房了。”
“等一下…”无愁跟在他的身后,水眸里带着忐忑“你是不是因为内疚所以才想娶我?”
“不是。”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放纵自己的欲望,伸手以指滑过她耳际间光滑的青丝。
不是?无愁看不出他眼底的意绪。
“看来你似乎也很受惊。”他将缠绵的指尖自如丝触感的青丝里收回来,缓缓滑过她柔润的唇瓣“这样吧,我给你个缓刑再让你考虑几日,等你想通了后,再告诉我你打算何时履行婚约。”
唇上的磨擦感依然存在,感觉有些粗厉有些温柔,令她的芳心漏跳了一拍。
无愁恍恍思忖着他刚才的举动,没注意到他已不知不觉地走至外头关上房门,直至回过神来,秀颜不自觉地写满了羞艳的红霞。
怎幺办?他不是为了内疚而娶她。
怎幺办?
无愁客房的门扉一合上,风淮立即朝那个站在窗扇旁的人勾勾手指,两人一同移动脚步至楼房另一端幽静的客室。
“说吧。”风淮在点亮客室里的烛火时,慢条斯理问向身后“你究竟有何居心?”打从头一回相见,他就很想找个机会问问这张曾在太极宫出现的熟面孔了,没想到这机会来得那幺快。
庞云倚在门边“我露出马脚了?”
“很明显。”他回过头来,眸心里蕴含着锐利。
“我有那幺沉不住气吗?”会被看出来,这代表心里有鬼的人不只他一人。
“那柄扇子。”风淮指着他手里的羽扇“每当你看着我时,它就摇得特别起劲。”要不是这家伙老是摆着一双居心叵测,又深意无限的眼眸,害他浑身不对劲,他才懒得去揭穿他的马脚。
“下回我会记起来。”他走上前来,笑病安“地为他们两人各斟上一碗茶。
风淮在他递过茶碗时并没有伸手去接,反倒直接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