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处。
风淮握住她掩来的柔荑,将她拉进怀里,在她不自在地想退开时,叹息的轻吟飘绕在她的耳畔。
“我有什幺好呢?”他一直很想弄明白,他究竟是哪一点值得她付出那幺多。
“众生惑人之处,首于色相。”她几乎不敢直视他的限眸“可当我有机会看清在色相之外的东西时,我在你身上发现,你有颗重情重义的心。”
“庞云说那是我的致命伤。”他低低地笑了。
“或许是吧,但我和他看的方向并不一样。”她又不似庞云那种一天到晚都在计谋着的人,她也不需总用那幺严肃的心情来看他。
“那…”诱人低沉的音咸旋在她的贝耳旁“你是怎幺看我的?”
“我…”耳际迅速烧红,无愁实时咬住菱唇,才未将心事全盘托出。
“对于我,你又是怎幺想的?”他暖暖的体温随后欺了上来,密实地环住她,更逗诱得她缠绵的心跳声益发清晰。
无愁侧过臻首凝视着他,看他的黑眸在光影下炯炯灿亮,像是吸引飞蛾的光源。
当初她是怎幺看他的?她是怎幺陷进去的?
已记不得了,或许是因为年轻,和他当年的笑意、他正直不迁回的性格,让她忍不住想放纵青春一次,不顾后果地去面对驿动的苦心,以行动去圆个蕴藏在心底的小小欲望,即使,所换来的结果就是空自六年的等待。
但在自己对他已撤回所有的想恋之后,现在她所看见的他,才是真实的,并不是她所编织的浪漫想象中的那名男子。
为了自己所受的委屈,为了女人的颜面,以及他所背负的歉疚感,她是该贯彻请他休妻这个念头的,可愈是了解他,她就愈显得欲拒还迎,一颗芳心摆荡不定,总疑猜着他凝视她的眼神代表着什幺,他在不经意表露出的关怀,是否又是因她独独而生的。
这种心情沉淀久了,逐渐变得纠缠难定,想放手,又有着不舍,于是时间便一日拖过一日,而她竟也在这种暧暖难理的情况下渐渐以为,他们之间,会发生什幺的,在他心上某个柔软的地方,会有个空隙夹藏着她丝丝情意的…思绪纷扰难宁,在无愁怔忡之际,风淮贴近的俊脸忽地窜进她的视线内,微热地呼吸,轻轻拂上她的玉颜,炯炯摄人的瞳眸,清晰地映照着她的。
“再不说的话,我就要逼供了。”不怎幺有耐性的风淮,并不打算让她用沉默将他的问题给忽略掉。
“逼供?”恍然回过神来的无愁眨了眨杏眸“怎幺逼?”
“类似这样。”温缓醇厚的嗓音还徘徊在她的唇上,下一刻,已密密封吻住嫣红的菱唇。
空气凝滞在他们两人之间,令无愁无法呼吸。闭上眼,脑海里飘荡的身影是他;所感受到的,是他熏暖得足以哄诱人入睡的体热。
她几乎不想让这梦境暂停。
“上回你吻错地方了。”靠在她的唇上,风淮带着沙哑的嗓调呢喃。
『哪个…那个只是想安慰你…”持续喘息的无愁颤颤深吸了口气,掌心微抵向他的胸坎,透过触觉,她感觉到了他那颗激跳程度不下于她的心。
“我知道。”笑意跳漾在他的眼角“但,这回不是安慰用的。”
因他的话,无愁紊乱的心跳,霎时漏跳了一拍。
她猛然抬起眼睫,在迎向他的瞳心时,她才看见,她所期待他们两人间会发生什幺的预感,不知是在何时,已经悄悄在他们之间发生了,只是那份情愫太过轻巧无声,以致她身处在其中,竟都没发现它的存在。
“你在想什幺?”眼看着他唇畔的笑意逐渐加深,他又习惯性地以指尖磨磋着她细嫩的面额时,她不禁要问向这个眼底似乎偷偷藏了一份欣喜,却又不告诉她的男人。
『我在想…”风淮的指尖细细描绘着她的唇沿“既然你都已经给我机会了,那幺我就该把握机会将你手到擒来。”
她轻轻咬住他的手指“你该不会又说了就算,私下结案吧?』每次她都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