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害理或是设计陷害人的事就很好了,送礼?
朵湛没理会他,信步走上主位,首先对在位上的律滔释出一抹笑。
“恭喜你终于打算定下来了。”先虚伪客套应景一番是应该的。
“老七。律滔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的脸庞。
“嗯?”
“你的笑容让我全身发毛。”这小子又在打什幺鬼主意了?
“五哥。”朵湛将一只金色的木匣塞进他的手里,并对他笑得乱不怀好意一把的“帮我消受一点吧。”
“什幺?”他不解地打开木匣,在看到里头所装的东西后,马上动作迅速地将它合上,并张大了眼死瞪向把东西交给他的朵湛。
大厅里忽地失去所有音息,主位上的情景,皆看在厅内所有人的眼里,而所有人的目光,也全都集中在律滔手中的那只木匣上。
“你…”律滔小声地判陷害他的凶手低叫“你干嘛不把这玩意交给舒河?惹上你的人是他又不是我!”
朵湛徐徐伸出一指朝他摇了摇。
“四哥的罩门太难找了,要对付他并不容易,所以我只好先拿你开刀。”反正不管是南内还是束内,他都是一定会去对付的,只是有先后差别而已。
“你想害死你的亲哥哥吗?”他只有一条命哪,居然把这玩意交给他?
朵湛冷冷咧笑“好好享受我当时的境况吧,希望你能跟我一样也有九条命。”想当初,他可是为了这玩意心惊胆跳、日夜难安,好几次,人头都差点不留在他的脖子上,现在就换律滔也来尝一尝那种滋味。
“臭小子…”这份礼,收也不是、扔也不是,他只能咬着牙忿忿地看着朵湛大摇大摆地走下王位。
“律滔?”坐在他身边的沁悠,觉得他的脸色怪吓人的。
“你把什幺东西交给他?”冷天色在朵湛一回来后就等不及的想知道他做了什幺好事。
“烫手山芋。朵湛笑得很惬意。
“啊?”
“今晚过后,咱们就有热闹可看了。”他心情甚好地更进一盅酒,很高兴看到厅内的人们,在看向律滔时的眼神都因此而变得不一样。
律滔也注意到四面八方朝他涌来的视线了,握着手中刚收到的这份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大礼,冷汗,悄悄落下他的额际。
大事不好了…﹒﹒﹒﹒﹒﹒﹒﹒﹒﹒﹒﹒﹒﹒﹒﹒﹒﹒﹒﹒﹒﹒﹒﹒﹒﹒﹒﹒﹒﹒﹒
青天霹雳!
爆垂雪愣大了嘴,两眼死瞪着摆在律滔桌案上的那只木匣。
“朵湛把…圣上的手谕交给你?”他小心翼翼地再次求证。
“对。”律滔心情郁闷地承认。
他还是不太相信“里头有写下一任太子是谁的那张手谕?”该不会就是那张全朝官员抢破头,各家刺客都亟欲到手的那张手谕吧?
“就是那张。”律滔又烦又闷地以两手爬梳着发。
爆垂雪缓缓合起久张过度的大嘴,一睑震惊地坐在他的身旁。
几个月前,全朝因为这张手谕而闹得满城风雨,为的就是想知道圣上属意的下一任太子究竟是谁,而这些风雨,全都冲着拥有手谕的朵湛而去,他们东内也曾私下派了探子与刺客,想要从朵湛的身上得到这张手谕,可是现在…它却自动被奉送到面前来?
懊不会…“手谕是真的吗?”宫垂雪疑心很重地再问。
说到这里,律滔就觉得呕得很想吐血。
“假的。”若是真的,那他还被追杀得很心甘情愿,可朵湛偏偏给了他一张几可乱真的膺品,那小子摆明了就是想陷他于不义,单纯只想看他被人追杀。
“假的?”宫垂雪拉大了嗓门“他干嘛突然拿一张假手谕给你?”这究竟是怎幺回事呀?
律滔老早就已经推论出朵湛会突然想陷害他的主因。
“老七可能知道我已经开始在整顿东内了,他会把这玩意交给我,无非就是想让我忙得没时间来打理东内,他不要我有机会让东内壮大起来。”以西内的立场来看,这个作法很正确,只是,他这招实在是太狠了。
他杵着眉“我不懂…”
“只要朵湛对外宣称这玩意是真的,你想,我将面临什幺日子?”律滔干脆用最简单的方式解释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