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拒绝?”霍鞑不满的浓眉挤在一起。
她得意地挑衅“你总不能逼我去吧?”
“好吧。”霍鞑慢条斯理地扶她坐正!“给你一个申诉的机会,你若能说服我的话,我就成全你;但你若是功败垂成,那幺往后就别想再跟我抗议。”
“我有选择主子的权利!”凤楼迫不及待地伸张正义。
他徐徐拉长了音调“你…还记不记得派你来找我的人是谁?”跟他请权利?
“圣…圣上。”她的口气开始有些不稳。
他再乘胜追击“你也是朝中人吧?知道抗旨有什幺后果吗?”
“呃…”冷汗纷纷自她的两际出现。
“这下没有别的废话了吧?”搞定收工。
“慢…慢着,再让我想想。”凤楼慌忙地要他等一等,拚命叫自己不合作的大脑快点再度恢复运作。
一张金色的圣折忽地摆至她的面前,刺目的光彩眩得她睁不开眼。
“用说的太慢了,我看你干脆写在圣折里比较快。”霍鞑亲昵靠在她的颊边,用沙哑浑厚的嗓音鼓吹她。
她的双眼在绽出希望的光彩时,也因他过于靠近的面容而染上一抹绯红。
“我…真的可以写?”哀兵政策奏效了?
“你不是很想参我几笔吗?”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贝耳旁,又哄又拐又骗地怂恿着她“来,乖乖的在圣折里写你迷恋我、你倾慕我,所以你是自愿跟我私奔到南蛮,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强迫过你。”
“不照本宣科行不行?”娇嫩欲滴的嫣红如西北雨散去,替换上一脸寒冰。
他没得商量“你只能选择笔笔填上死心塌地这四字。”他父皇都把她指给了他、送给了他,连冷天放也都默许了,她怎幺还是没有身为牢头的自觉?
凤楼放弃与他商谈,不客气地推开他的脸颊,转首看向另一人。
“宫罢月。”她一定要请教一下高明,在这种主子身边,他是怎幺有办法挺过那幺多年。
“干嘛?想红杏出墙呀?”霍鞑凶巴巴地转过她小巧的下颔,整张脸巴在她的面前,与她鼻子顶着鼻子。“青天白日之下,你敢当着我的面找别的男人?”
他简直不分青红皂白,莫名其妙地含着一口诬血四处乱喷人!
“你、你…”一股火气硬是生生地梗在她喉际,今日她总算是明白了“诬赖和无赖”这两门学问,并不是人人都能修习得来的。
无辜的第三者宫罢月怯怯地举起一手。
“王爷,我这个『别的男人』好象还未跟她有一片墙。”就算是防患未然,他也未免提防得太早了吧?
“不准跟我争辩!”他咬牙大声嚷嚷,一句雷公吼尽退所有来者陈情。
近距离在他跟前的凤楼,在险险地闪过他的噪音之后,意外地发现他看来似乎有些不对劲。
金睛火眼?她揉揉眼看向他在阳光下,色泽显得妖异的眼瞳,察觉他的瞳人似乎变了个色调,不再是方纔的寻常褐色,反倒变成她初次见到他时的那双艳红眼眸。
为免他又再来一次暴雷似的乱吼,她悄悄地投给宫罢月一记求解的目光。
“他…”这样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快点请个大夫来看看?
爆罢月先是暗示地指指天上日,然后再对她挥挥手,要她别去搭理神智不正常的他的任何言行。
凤楼不解地仰首望日,辛苦的病白叛哿扯讼炅诵砭煤螅却还是看不出天上的日头,跟霍鞑古哩古怪的脾气及眼珠子有何特殊关联。縝r>
“他又中暑啦!”一票被太阳晒得头晕眼花的震王府观众,经验老到地齐声为她提供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