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来源暗暗闷哼着,而方醒过来的双城夫人,在见着殿内众人衣衫不整、举止怪异的惨状之后,又再度闭眼晕过去。
“它的适用对像到底是谁啊?”霍鞑不可思议地瞪着殿内。
凤楼掩着秀脸“你就别再玩了…”搬来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到底是想做什幺?
“啧!”震惊过后,他气焰冲天地甩下草人,磨牙霍霍地想去扭下老巫的小鸡脖子。“他还敢跟我保证绝对灵光?”
岂有此理!不管用也就罢了,还陷他于不义!哪,这下好了,谁要去收拾底下的那堆后果?
凤楼弯下身拾起那个被他扔弃的草人,水眸在草人身上的符纸上找到老巫的字迹。
她好气又好笑“这些都是老巫给你的?”去找那个活宝来作法?老巫的巫术这辈子从不曾管用过!
霍鞑冷静地收拾着犯案现场的一地草人,准备在众人发觉前偷偷的毁尸灭迹,一手却不意摸到一枚小藥包,他没在意,顺手就将它放进袖里,在收拾好犯罪现场后,他将那袋包袱扛上肩头。
“你要去哪里?”他要走了?难道他…就眼睁睁的放着那些人不管?
“去告诉老巫今晚会下雨。”他口气很温和地告诉她。
凤楼好奇地抬首看向窗外月色柔美的天际。
“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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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将老巫海扁一顿,又把他绑到树下等雷劈等了一日一夜后,自己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的霍鞑,这日在饱受被牺牲色相的人们炮火攻击,又再念过他一回后,心情恶劣地再度来到巫殿。
“雷公没劈到你?”看着安然无恙的老巫,他肚里有满坑满谷的不平衡。
“没有,一滴雨都没下…”老巫小心翼翼地睨着他余火未消的恶脸。
“算你走运!”为了摆平那些人,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我真的诚心地忏悔过了…”他又不知道他的巫术修行火候有那幺差。
霍鞑再瞪他一眼,但一想到他目前的境况,他就没心情再度兴师。
这几日来,凤楼奉双城夫人的命令,一直都与他隔离着,让他不但见不着她、无法对抗烈日带给他的中暑,还让他的肚子装进炸得他一头灰的火藥。相反的,那个项静夫却在双城夫人的允许下,镇日留在凤楼的殿内与她相处,美其名说是培养感情。
太不公平了,他这个与凤楼感情培养了八年的人,待遇居然还比不上项静夫那个外人,就只因他是她的主子不是她的未婚夫,而能够娶她的人也不是他,所以他就不被允许和她在一起。
谁要当她的主子?他们之间的身分从不是他选的,可是就因一个无聊的身分问题,项静夫却可以正大光明地待在她身旁,而他,即使再不愿,还是因为那件婚事而逐渐被她遗弃。
多日不见,不知道凤楼是否也一样想念他?
“王爷,你还要继续跟项静夫抢人吗?”看着他眼底的心灰,老巫重新鼓起勇气想再帮他一次。
“我不会放弃。”就算有双城夫人横梗着,他还是决定效法蛮牛量到底的精神“我一定要把凤楼拐过来。”身分上的问题容易改变,可是凤楼的心才是最难动摇的,因此他若想大获全胜,他就得先让凤楼对他另眼相待。
老巫却不以为然“她还需要拐?”
“什幺?”他没听懂。
老巫也懒得点醒他的鲁钝,但看他似乎缺乏了改变他和凤楼之间关系的动力,老巫便忍不住想要打破他们的僵局。
“王爷,你的动作要快一点,不然就来不及了。”老巫脸上的优闲一改,忽地变得比他还要积极起来。
“什幺来不及?”他还是听得没头没脑的。
老巫抚着颊,刻意哀声叹气的“宫罢月已经收到冷天放的通知,冷天放要跟你讨回妹子回京兆成亲啦。”
“冷天放凭什幺跟我要?凤楼是我父皇指给我的!”霍鞑不平地跳起来,肝火一古脑地燃起。
“但你也别忘了长兄如父。”他指明另一点。
霍鞑又气又急地频频踱步。眼看凤楼就快被人带回京兆了,可是他却苦于无计可施,他拚命转动着脑袋想绞榨出一些脑汁,看能不能赶紧想出什幺对策来。
“这是什幺?”老巫好奇地拾起一小包自他袖里掉出的藥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