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声音给截断自怜。
她拉下一张冷脸“我可没拦着你。”
“少逞强装大方了,要是我去找别的女人,看你不以泪洗面哭得日月无光才怪。”他大言不惭地咧出笑,取笑地以指揩着她的脸颊。
“谁说的?”她满脸红烫地别开他的手。
“我说的。”他笑咪咪地俯在她的面前,瞳人显得晶晶亮亮的。“你也不必演了,我知道你垂涎我的美色很久了,每回我一打赤膊,你就看得目不转睛的,以为我不知道?”他可是为了她天天牺牲色相。
像被照妖镜打出原形般,红云霎时再度轰上她的小脸,凤楼深深屏住呼吸,无法对他吐出半句反驳的话。
他怎幺可能会知道她在垂涎他?他怎幺…等等,她干嘛要承认?这样一来,她不就是不打自招吗?
“不要一被拆穿就想躲。”霍鞑轻轻松松拦住一个想落跑的女人。
“放开我…”她没有勇气去面对现实。
“放开你,你就跑了。”他牢牢地搂住她。
凤楼身子倏地一怔,挟带着新仇旧恨,她病跋噶肆窖郏动作极尢缓慢地回过头来。縝r>
“跑了?我能跑到哪去?”他还好意思跟她提这个?
“呃…”一儿苗头不对,英雄马上气短。
洁白的指尖频频戮上他光滑的胸膛“圣上的圣谕一日不撤,你一日不点头答应我嫁别人,我就一日不能离开你,你说我能跑到哪去?现在还着了你的道被你拖上床,我又能够跑到哪里去?说啊,你来告诉我啊!”“你很久没有发火了…”霍鞑呆着一张睑“是藥效还没过欲火未消的关系,所以你才会这幺热情?”
“我掐死你这个色鬼!”她跳至他的身上,正式开始跟他算起春藥事件。
“才刚洞房你就想谋杀亲夫?”他好整以暇地躺在她身下,在不知不觉中拉掉她胸前用来包裹的被子,大掌缓缓覆上她光滑细嫩的腰肢。
“你还说!”凤楼羞愤地摀住他的大嘴。
“不说就不说。”因她扭动的娇躯,他锐利地倒抽一口气,眼眸变得不可思议的黝黑,在下一瞬间,他动作俐落地翻身压下她。
“你想做什幺?”她怔怔地看他俯低了面孔,并且将热呼呼的身子亲密地与她贴合。
“方纔在殿里我就说过了。”霍鞑沙哑地在她唇边回答“我要上床、继续、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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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我了吧?”
性感的问句飘浮在空气中,令坐在书案后帮他代笔批折的凤楼,手中沾满朱砂的闲笔颤了颤,在折子上留下数点殷红。
“爱我了没有?”不过片刻,迷人的音律又再度响起。
正因折子批不下去,端起桌上茶水一解喉中焦渴的凤楼,不期然地被茶水呛了一下,一只大掌随即落在她的背后为她轻轻拍抚。
“有没有觉得比较爱我了?”在她顺过气来时,已转调成柔情四溢的音调又窜进她的耳底。
她开始觉得南蛮的天气真的很热。
“愈来愈爱我了是不是?”低哑诱惑的男音近在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不时吹拂在她的贝耳旁。
她抖抖酥酥麻麻的身子,用力甩去一脑飘绕不散的致命魔音。
“已经爱上我了吧?”滑润的舌掠过她小巧的耳垂,流连在白细的玉颈上不去。
“不要这样一直问我”她红躁着睑,怒不可遏地回首,而后发音凝结在她的喉际。
他是什幺时候脱去上衫的?不,是他怎幺还没穿上?
凤楼的眼眸,呆愣愣地停伫在眼前这个騒扰她的男子,颈部以下、腰部以上,令人挪不开双眼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