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愉快的事,就把它给忘了,不要想太多。”他羡慕地看着她“庙爷爷是你的家人吗?”
“不是。”她笑了笑“他是这里的庙祝,大概在我十岁的时候,他收养了我,自此以后我就把他视为自己的亲人。”
“这座庙怎么这么破败?”嘲风点了点头,转头四顾了一会,把哽在他心头很久的疑问一进问出。
说到这一点,就轮到喜乐开始喟叹。
“近年来,时局不是很稳定,因此百姓们更是仰赖神明上苍。”她垂下头盯着檐上映着月光的粼粼屋檐“以往百姓常来这上香求神;可自皇城里出现了个名叫皇辅迟的国师后,大部分的百姓就抛弃了原本的信仰,全心全意地相信起那名听说是法力无边的国师,我们这里就渐渐变得门前冷落车马稀了。”
皇辅迟?听见耳熟的名字后,嘲风顿时张大了双眼。
“你听过皇辅迟这个人吗?”一直认为他是来自皇城的喜乐,乘良向他打探打探。他的神情显得有些不自在“听过。”
“他真的有神法吗?”听人说,国师能祈福祈雨,避灾避祸,以前还曾经亲镇过水患,种种谣传把他渲染成神力无边的偶像,就不知他是否真有人们传唱得那么神。
“他…”嘲风犹豫了很久“不是好人。”
“喔。”喜乐顿了顿,明白七分地止住了口不再问。
两人之间的交谈停顿了一会后,嘲风回想起他们之前在讨论的问题是什么。
“你真的希望我离开吗?”每天都跟在她的身后到处跑,现下突,然要他离开,他还真有点无所适从。
她不抱半点期望“你会听我的话吗?”他简直就是个刚出生蚓雏鸟,见到的第一个人,就会被当成是他的亲人,而进一步地被仙给依赖。
他偏头想了一会,掩去了眼底的精光。”如果我离开这里,我可以去吃别人吗?”“不可以,当、然、不、可、以!”受惊的喜乐霎时跳了起来,连忙再次灌输他正确的吃食观念。“听着,不可以吃人,绝对不行!”
“一口也不能吃?”他两手环着胸,一脸的为难。
“半口也不成!”她说得斩钉截铁。
“顶多我不挑像庙爷爷那么老的。”他还给她讨价还价的空间,算是优待她。
“不管是老是小是瘦是胖都不能吃,这是规矩,”喜乐才不理会他的胡言,一把揪紧了他的衣领,面对面地告诫他。
“啧,又是规矩?”已经听惯了一大堆规矩的嘲风不耐地扁着嘴。
“对。”他干脆两掌一拍“那我还是留在这里好了,至少饿了时我还可以啃你。”
啊,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喜乐空洞地眨眨眼,盛在她面前的,是嘲风那一张笑得心满意足的特大号笑脸。
自作孽啊…发现她竟不知不觉地掘个坑让自个儿跳后,喜乐哀声叹气地靠在他的胸前自我忏悔。
“啊,吃掉了。”嘲风忽然出声叫着。她抬起头来,微扬着眉“你连子也吞进去了?”可以想像得到,这绝对是他会做的事。
“嗯。”意犹未尽的他期待地看着她“我还可以再吃吗?”
“没办法,没有了。”她边说边把剩余的那颗梅干丢人自己的嘴里,免褥他又来跟她抢。
“这里还有一颗。”他挑了挑眉,俯身凑近她的面前,微偏着面颊吻上她的小嘴,趁她犹在愕然时,飞快地自她口中卷走了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