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聂青翼只好娓娓吐实“好吧,是我自己嫌太无聊纯粹想看热闹。”能够把那些虚伪的女人浇得落荒而逃,那种感觉真是爽快。
“她们到底是看上你哪一点?”她气火地以洁白的指尖频戳着他的胸膛“除了会练染做生意之外,你啥用处也没有,亏她们还一个劲的想嫁!”就算她说出事实也没人相信,可是这个男人真的没她们想的那么好,而且他的本性比装虚伪的人更虚伪。
他的表情显得很不满“喂,太伤人了吧?”
“走开,我现在看到你就想吐。”绛棠在他又习惯性的凑上来前,先一步的指着他的鼻尖跟他说清楚“我先告诉你,我不只是很火大而已,而且这回你休想再用任何法子来拉拢我,本姑娘今天不吃你那一套!”
聂青翼无言地看着她扬得高高的下颔,她那一张娇俏的脸蛋,因翻的缘故而显得白里透红,当她未干的发梢上一颗水珠滴落在她的脸庞上时,那滑曳而过的水珠,清晰地映衬出她雪白的容颜。
他觉得,她的模样渐渐改变了,不再是初时见到她时那副缺水的模样,现在的她,像个水葱似的人儿,真的是很适合在小脸上滴上两滴水珠来显得她的晶莹似雪,而这些全都是他这阵子对她辛苦灌溉的成果。
虽然她仍是不知感激,脾气也一天比一天火爆,可是这样的她很真实,不会在他的面前造假耍心机,完全依照着他的心愿来改变。但他仍是觉得他们之间似乎还缺少了什么,而且他们心灵上的距离,说近虽近,但说远,也还是满远的。
“你在做什么?”被他直勾勾的盯了好一阵子后,绛棠首先拉下面子,出声问这个似乎已经神游至天外天的男人。
“我一直在想,咱们培养感情的速度,似乎是太慢了。”他望着她姣美脸庞“不知是我的魅力太小还是你天生就冷感,所以你才会有想把我让给别的女人的念头。”
他还记得,刚才她还不客气的想把他给让出去,这么大方,她到底有没有把他给放在心上?
绛棠负气地别过脸“我们本来就不对盘。”自己没魅力就算了,居然说她冷感?
“不行。”聂青翼不同意地摇着头,伸手将她给揽进怀里“你得好好爱我才是。”他才不是那种只求付出不求回报的男人。
她皱眉地推着他的胸膛“成天把爱挂在口头上,你恶不恶心啊?”天底下就属他的脸皮最厚了,三不五时就把爱嚷在嘴边,一点也不觉得肉麻。
他笑笑地亲着她推拒的柔荑“不吗。”
“别毛手毛脚的…”绛棠才七手八脚地想与他撇清距离,就被他拉起步至房门外。“你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一个能彻底治疗你这想吐老毛病的好地方。”他拉着她避开了热闹非凡的府内,冒着大雪带她到花圃深处的练染坊。
绛棠伸手抚去一身的霜雪,水灵的明眸望着他们每日都来报到的练染坊,在他开心地将大门给关上时,对他脸上那神秘的笑意满心的不解。
“你打算怎么治?”不知是因为刚才被淋了一身水的缘故,还是外头的天气太冷,她的心底突然觉得有点毛毛的。
聂青翼亲热地揽住她的腰肢“与你水乳交融后,你就会痊愈了。”
“水乳交融?”她紧张地攀住他不放“又要下水?”她连头发都还没干,他又想把她扔下去一次?
“不。”他拾起她的脸蛋,笑得像只给鸡拜年的黄鼠狼。“这次不下水。”
绛棠百思莫解地蹙着眉“那…”不下水?那他带她来这做什么?是他已经洗心革面打算不再整她了吗?
“你可要好好体会喔。”他意有所指的先向她打声招呼。他早就该用这种方法跟她培养感倩了,老娘教他的那套日久生情法根本就不管用,还是用他这招先下手为强的方法试试再说。
“体会?”眉心意皱愈紧的绛棠,突然觉得他的眼睛在发亮。
在她还没看清楚他眼底的眸光时,他温热的唇就朝她罩了下来,密密地掩覆在她的唇上。已被他偷袭过许多次的绛棠,翻着白眼习惯性的想把他的脸推开时,腰际忽地匆匆一紧,朱唇不期然地被吻开,探干脆的舌尖顿时加入其中缠住她,令她的呼吸蓦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