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愈想愈快乐的靳旋玑,带着满面的笑意向他探问。
“西门骡。”西门烈僵硬地撇着嘴角,好看的剑眉紧皱成一条直线。
他的笑容也僵在脸上“西门…骡?”有人会叫这种名字?
西门烈沉重地按着他的肩“不要怀疑,他真的很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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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说很简单的?
历尽艰辛才抵达华阴总督府的靳旋玑,很快的,他就发现了一个错误。
望着端坐在官堂之上,威严和气势深重得吓人的西门骡,靳旋玑不安地将两眼瞥向站在堂后的西门烈,很怀疑地以眼神向西门烈请示。
他确定这个一副看起来凶神恶煞得像要吃人的大官,就是他的养父?
西门烈朝他频眨着眼,并佐以手势催促他快点开口办事。
“我…我今日来,是想请你答应我两件事,”在他的催促下,靳旋玑不甚流利地把话说出口。
“哪两件?”西门骡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低沉又挟带着庞大压力的嗓音朝他重重压下。
靳旋玑难以喘息地睨望着他“第一,是想请你别强迫西门弟弟进京参加科举…”
“但着,”西门骡忽地抬起一掌,怒意滔滔的眼神像是要刺容他“你叫谁西门弟弟?”
“就…就西门烈啊,”被他一瞪,靳旋玑的背后因冷汗而凉了一大截。
西门骡指尖紧捉着惊堂木,出乎意料之外地火爆朝堂桌重重一拍。
“大胆刁民。谁说他是你弟弟!”这个不要脸的平民布衣,竟胆敢在公堂上瞎认他的儿子是兄弟?
喝…好大的官威…
没见过这等阵仗,也没来过官堂的靳旋玑,当下元神差点被吼飞得老远而找不回来,张大了嘴愣愣地呆视着这个要发难,也不事先通知他做一下心理准备的西门大人。
“你是本官的儿子吗?”西门骡将惊堂木敲得震天价响,用如雷贯耳的雄狮大嗓将靳旋玑的元神给吼回来。
他飞快地摇头“不是!”谁要当他的儿子呀,好被他不时吓得破胆吗?
西门骡的脸庞变得更加狰狞万分“那你的意思就是烈儿不是我的儿子罗?”
“对啊,”不上道的靳旋玑实话实说。
“他吃我西门家的米、喝我西门家的水,由我这双手一泡屎一泡尿亲自从小拉拔带到大,你敢说他不是我儿子?”腹内怒火瞬间爆炸的西门骡,又是一阵几乎将靳旋玑吼聋的炮火。
“本来就不是嘛…”靳旋玑两手捂着受创的双耳。好不委屈的扁着嘴小声地咕哦着。
西门骡忿眉一扬:“你说什么?”好啊,这小老百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样大不讳的顶撞他?
“没,没什么…”看他的脸色逐渐变阴,一副好像又要翻脸的模样,靳旋矾赶忙将自己会惹祸的嘴给捂上。
“我是决汁不会同意烈儿不参加今年的科考,所以你就给我省了那个想说服我的念头,听见没有?”西门骡大掌一挥,武断地否决了他的提议,并狠眯着眼瞪着他。“接下来你还想要求我同意什么?”
“他希望你…你别逼他相亲娶妻,因为他认为这样会门不当户不对,”虽然眼前的情势很不妙,这个大人也似乎不允许他再继续冒犯,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把西门烈的愿望说出口。
西门骡两眼阴森地眯成窄缝“你凭什么代他说这句话?”
“因为我是他的亲哥哥,我有责任带他回嵩山认祖归宗,”被他看得全身发毛,靳旋玑边发抖边取出怀中的信物“你看,这是我们靳家家传的金锁片,也是我和他有血缘的证物…”
“认祖归宗?”西门骡火冒三丈地截断他的话尾“似是想叫他不姓西门改姓靳?”
他拼命挥着手“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要求他一定要改姓…”
“那你就是想叫他改认另一个爹?”西门骡两手紧按着桌沿,怒气冲天地把话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