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因想不出拒婚的理由,也掰不出什么能够回绝掉迷迭登门找他的借口的西门烈,目前正在打包行李,准备与靳旋玑一块逃家来个第三十六计。
“动作快点,我们今晚就要摸出府去,”西门烈在扎好了包袱的束口后,回头对那个动作慢吞吞的靳旋玑催促。
靳旋玑不明所以地皱眉“离开这里要上哪?”
他烦躁地挥着手“随便啦,反正先跟我走就是了。”再不赶紧走,他怕那个女人会失去耐性,然后不理会他的藉口杀上们来找他。
“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落荒而逃?这不太像你的个性喔,”自认识他以来,他一直是个满脑子有用不完鬼主意的精明师爷,可是没料到,只是一个想嫁他的大美女的一个求亲,竟能让他的个性有那么大的转变。
“难道你没听过好男不与女斗?”他要是再拒绝下去,就太伤迷迭的心与自尊了,而他又不愿任自己就这么被束缚住,在不伤人的情况下,他只好暂退一步。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西门炎,一掌大刺刺地拍开西门烈的房门,还没顺过气来,就神色紧张地朝西门烈比手划脚,像是要告诉他什么重要的大事。
“你怎么了?”西门烈扔开手中的包袱,紧盯着他的表情。
终于顺过气的西门炎,扯开了嗓子便朝他大叫。
“大哥,那个想嫁你的迷迭姑娘又大驾光临了!”现在外头正因为那位姑娘突如其来的拜访,全府上下忙成一团。
西门烈的反应是马上一手拎起包袱,一手拉着靳旋玑准备由后门先逃走再说。
“不能躲,这次你不能再躲!”西门炎死命地拖住他“你也不能逃,不然你的麻烦就大了!”
“为什么?”只是不愿娶她而已,他会有什么麻烦?
西门炎同情地拍着他的肩头“因为迷迭姑娘这次是专程来找阿爹喝茶的,”
“找阿爹?”那女人什么时候跟阿爹的感情那么好了?
“她好像是想先从阿爹下手,然后再说服阿爹尽快让你们俩成亲,而且向来很爱罔顾你意愿的阿爹,可能再过不久就抵挡不住她的魅力,然后同意她的提议把你送给她。”西门炎很抱歉地看着他,缓缓地道出那位姑娘今天做了什么好事。
“她竟然来狠的!”西门烈气岔地推开他,十万火急地奔出门外去找那个真的会把他给卖了的西门骡。
在大堂里见证着西门骡擅自作主卖子的西门炬和西门烁,在迷迭与西门骡的亲事交易一成交后,他们两人就不停地盼着大堂的侧门,希望那个婚事已经被人私下破定的西门烈,能够快点超过来解决这个严重的突仿件。
在他们两人期盼的目光中,已经用上轻功尽快飞奔而来的西门烈出现在堂里时,依然是慢了一步。
“她…”犹在喘息的西门烈,一手指着迷迭,以眼神问着西门炬。
西门炬的回答只是摇摇头,并附带了一声深沉似海的叹息。
“烈儿,你来得正好。”西门骡乐不可支地朝他招手“快来见见你未来的媳妇,”
“我没说要娶她。”西门烈抗拒地拢聚了眉心,一步步地走上前。
西门骡并不在乎“我同意了,”
“你同意的话你就自己去娶,我不会答应你为我安排的任何一件婚事,”婚事不是他提的,要让她进门也不是他所答应的,他何必像个木偶任西门骡说什么就做什么?
西门骡在得到他的答案后,马上朝堂上的西门烁拍着惊堂木。
“来人,把他给我拿下!”不把他放在眼里?
“阿爹!”被无奈的西门烁和衙役联手架住,西门烈不敢相信他竟为了一个外人而对儿子这么做。
西门骡没得商量地向他下今“再让我听见一个不字,你就自己挑一挑是要到塞北或是南蛮充军,""
“充军就充军!”西门烈就做给他着!
冲着一口气,他自动自发地由西门烁的袖里拿出充军大印,爽快地就朝自己的额际一盖,脸上还刻意摆了一副“你能耐我何”的德行向他挑衅。
只是…他盖得太快了。
不,应该说,在他把印章盖下前,他应该先听完站在一旁笑盈盈瞅着他瞧的迷迭,她那还未说出口的话。
“不要担心,”迷迭远比他还来得恶劣,娇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嫁鸡随鸡的表情“到时我会跟着你一块去的""。
西门烈在她也要将大印往自己额上盖去时,气坏地赶忙抄走她手中的大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