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骡的面前说了几句话而已,她哪知道西门骡会用这种方式来成全她。
西门烈不禁拍桌长叹“果然又是为了你…”只要她南宫姑娘的一句话,他的家人就为她赴汤蹈火的去了。
想要为他继续量身的迷迭,看他似乎一时之间忙着叹气没空搭理她,便一手抚着小巧的下颔,老实不客气地乘机打量起他结实优雅的身材。
他偏过头,眉心抽搐地瞪着她看得律津有味的表情。
“你就这度大方的看?”她是个姑娘家,看了半裸着身子的男人,非但不羞不脸红,她还一副兴味盎然的模样。
“刚好可以评鉴一下呀。”她朝他挥挥手要他放轻松一点“在我把你的衣裳做好前,你就先光着身子一阵子吧,我不会介意的。”
“大哥!”忽然间,西门烁又像一阵风似地刮回他的面前。
西门烈两手环着胸淡淡地问:“你是突然良心发现。特地回来要把衣裳还给我?”真难得,这个弟弟也会藐视阿爹的官威。
“不,我是忘了拿你身上那条裤子,”西门烁说着就动手去扯他的裤子“麻烦似合作一点,快点脱下它!”他可不想为了一条裤子而去充军。
“住手,别…”西门烈涨红了一张俊脸,紧捉着裤子不肯松手“你也看一下地点!”就算想脱他的裤子。但这里还有个迷迭在呀,他不羞,也总要顾忌一下迷迭的感受。
西门烁这才想起在场还有个女人,是不大方便在她面前做出这种事。但当他和西门烈一块以眼神想请她先行离开一会时,却得到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有这必要吗?”迷迭无所谓地看着他们兄弟俩“我真的不介意多看几眼的,”
这女人…
***
“西门弟弟?”
靳旋玑小声地唉着整个人趴在桌上生闷气的西门烈,并小心谨慎地观察他今天的脸色。
“别叫我,”西门烈紧蹙着浓密的剑眉“没看到我现在很沮丧吗?”
靳旋玑听了后仔细将他从头到尾打量过一遍,捕相地点点头。
“完全看得出来。”他身上触目所及的每一样东西,全都是那个让他沮丧的迷迭亲手缝制的。
西门烈气闷地将脸埋在桌上,一拳又一拳地捶打着桌面。
那夜自他的衣裳都被阿爹给拿去赠人后,他因为无衣可穿,被迫躲在房里里着被单丢脸丢了两天,两天过后,终于把他衣裳做好的迷迭,很民主地给了他一个选择的机会,看他是要芽她所缝制的衣裳,还是继续躲在房里没脸出门。
真是奇耻大辱,他西门烈居然会有光着屁股←着被单,接受女人的好处的一天?
说真的,他一点也不想穿迷迭所制的衣裳接受她的恩惠,可是在这偌大的总督府里,他居然找不到半件衣裳可穿,别说受到威胁的织娘们没人愿意替他缝制好了,就连他那些怕被捉去充军的弟弟们,也全部拒绝把一条裤子借给他来应急,他要是不想光着身子四处招摇害人长针眼的话,就只能拉下脸来穿迷迭所提供的衣裳。
满心挫折的他,是很想借这个机会将衣裳当成个名目,好乘机挑一下迷迭的缺点,随便找个借口把她赶出门去,也让她感受感受什么是挫折的滋味,可偏偏她的手艺好得无从挑剔,就连府里的织娘们也对她的钉线绝活赞叹得不得了。
西门烈方又为自己的境况回忆过一番,微抬起眼皮,就看到无忧无虑的靳旋玑,正坐在他的身旁,满面笑意地拿着绢布擦拭着他的那柄松涛剑。
他疑心四起的问:“似是怎么从阿爹那边拿回这柄剑的?”进了阿爹库房的东西怎可能再出来重见天日?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
“南宫姑娘把我所有被充公的东西都拿回来了。”靳旋玑快快乐乐地向他展示“你看,就连这本旋门赋她也帮我要回来了,”
在将府内所有人都收拢光了后,她这次是想找靳旋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