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两眉。
他有先见之明的向她解释“我其的没有打算吃你豆腐,”
衣裳再一次地滑下迷迭的香肩。
她淡淡瞥他一眼,杏眸一震充满了怀疑的意味。
西门烈忙把它拉上“我纺我比你更希望它能安分的待在你身上。”她一定得相信他,这种太具冲击力的美景,他现在是真的消受不起。
迷迭冷静地淡述“一次是不小心,两次可说是凑巧,三次就是你故意了,”
他一脸的冤枉“是它自己一直滑一直掉的!”
“你的眼睛让人很难相信你没有不良企图。”她直指他充满了血丝的眼眸,根本就不探信他的话。
衣裳在他们俩争执不下时,无声地滑落香肩大半,让他们两人又再一次地静看着眼前的景象不动。
怦、怦怦,怦怦怦…
聆听着他的心跳声,迷迭没伸手去拉拢好自己的衣裳,就这么春光尽现地静坐着,眼眸讶异地停止在他的胸口上,而西门烈则是忍抑的涨红了俊脸。
佳人雪白的娇躯,就这么半掩半露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在烛光下透映着晕淡膝陇的光泽,透过她半边敞开的衣裳,隐隐若现的旖旎春色,像是浓醇甜腻的蜜糖,直勾撩着他的神智,令他的喉间霎时干渴得如同野火燎原。
幄,老天,同情他一下吧.他只是个男人。
几颗葡萄就已经够让他心神大乱了,再让她露出一丁点雪白柔嫩的肌肤,或是这种娇艳引人犯罪的姿态,他就得去冲冷水或是把她娶进门来负责了。
“你就没有比较保守的衣裳可以芽吗?”西门烈不再打那件衣裳的主意,转首四下寻找起有无别的东西可以杜绝眼前的春色。
“我没想到这件会这么有效果,”她乖乖坐在椅上,看他急急忙忙地自床榻上拿来薄被,将她全身上下包得密不透风。
西门烈放心地吐出一口气,”好了,这样安全多
“我快喘不过气来了…”迷迭难受地挣扎着。
“不把你包着,我会更喘不过气来,”他赶在她又把自己露出来之前捉紧被缘。
幄?他会喘不过气来?
丝丝满足的笑意滑上她的唇梢,而她看着他的眼神也更加专注了。
“停”他伸出大掌摆在她的面前阻止她“不准再对我笑,不准用那么甜的声音叫我,不准黏在我身边撤娇.更不准你用火辣的身材诱惑我!”
迷迭无奈地眨着眼。
好冤幄,是他自己心中有鬼的,她又没有故意做出什么媚态来勾引他,一直把她衣裳拉下来的人是他,不知道在幻想什么的人也是他,而他却把这些都怪罪到她的头上来。
啧,男人…
西门烈又指着她的杏眸“还有,也不准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我,”这种娇弱可怜的眼神对他破坏力更大!
迷迭轻轻挣开薄被,巧巧地挨近他的身边,抬首靠近他的脸庞,冰凉的指尖抚上他面颊,接着,一个巧蝶似的吻,便悄悄落在他的唇上而后停伫,甘美芳醇的甜吻,撩人心弦地充满了他的口鼻。
“也不准吻你?”她在他唇间呢哝喃问,眼底有着妩媚。
“受不了…”西门烈抚着额,退离转瞬间变得危险的躺椅,站在房内急促地换息。
他缓缓回眸,坐在原地的迷迭,若有若无的笑意,徘徊在她那与他短暂接触的唇边,看似澄清透明的眼波,怎么也冰镇不了他此刻胸腔里剧烈的翻涌,反像一双深幽的漩涡,捕捉住进也不是。迟也不是的他。
他清晰的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和耳际几乎快敲破鼓膜的隆隆心音。
他的心.需要一个解放的出口。
“再来一次,”忽地,西门烈疾步走向她,托起她的下颔,猛烈地扣印上她的芳唇。
迷迭有些晕眩地捉紧他的臂膀,察觉到他并不是无真心眷意的.他只是需要有人来推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