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西门烈靠在椅背上,两手环着胸“跟我在这里等等消息,再过不久你们就会知道了。”
“等消息?”难道在暗地里动手脚的人不只迷迭一个?
“大哥,探到了!”浑身湿遍的西门烁,冒着大雨跑进来,边脱下蓑衣边对西门烈报告。
西门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迷迭这回又想做什么?”希望她这次不要又做得很夸张。
强掩下满心震撼的西门烁,张大了嘴向众人道出迷迭最新做的好事。
“她向前任华山盟主向天阙开了天价,贿赂向天阙继续连任,并要他取消今年的盟主大会!”
一屋子的男人们,在怔然无语片刻过后,不禁发出相同的赞叹。
“真是高明…”不战而胜,她是天才。
“向天阙同意了吗?”西门烈临危不乱地问。
“他同意了。”西门烁坐在桌前急急灌下一大壶解渴的茶水。
“我不懂。”震撼过后,西们炬抓着发深思“向天阙不是因为年老体衰的关系,已私下拟定由你来接任其位了吗?为什么他还会接受迷迭的贿赂?”
“别忘了我师父那活生生的教训,”西们烈朝他摇摇食指“拿人手短,只要钱财摆在眼前,任谁都会帮钱不帮理。”倘若他是向天阙的话,他也会抛开道义接受迷迭的招拢。
“西门弟弟,这下怎么办?”靳旋玑垮着一张脸,拉着他的衣袖。
西门烈马上动脑反击“阿烁,你马上派最快的探子到东岳泰山走一趟,”
“去泰山做什么?”他才刚回来,又要他跑?
“去找东方朔,告诉他,我要向他调一批款子,”有钱有财的人,可不是只有迷迭一人而已。
靳旋玑豁然开朗“你要用银弹攻势来反收买?”以毒攻毒的确是最好的法子。
西门烈得意地笑着“我要用多一倍的款子叫向天阙继续举行今年的盟主大会,并要他不许蝉联盟主之位,不然我会亲自把他打下来。”
""西门弟弟。“斩旋玑在转眼间又怀疑了起来,”东方弟弟会把银两借给你吗?“东方朔既爱财又小气,怎么可能让他掏出银子来帮忙?
他丝毫不担心“过去我帮他赚了不少黑心钱,而且看在亲兄弟的份上,他会借我的。”
“好吧,我这就派人快去。”听完了西门烈的话后,西门烁认命地站起,再度把蓑衣披上到外头去奔波。
“阿炬,你也别闲着,”西门烈推了凉在一边的西门炬一把“去和阿爹商量全面封锁住爱内,别再让迷迭有机会再踏出府内一步。”
“为什么?”他是想软禁迷迭吗?
“不这么做的话,迷迭会在贿赂这招失败后,又不死心的采取另一种方式来阻挠我参赛,大会的日期就快到了,我不能再让她有机会再耍手段。”迷迭走一步,他就要进两步,他要她不但不能再进攻,他还要先阻断她的去路。
西门炬点点头“我去找阿爹。”
看他支使了一个又一个人去办事,靳旋玑不禁喜上心头,许久不曾这么开怀过了。
“西门弟弟,”他高兴地为西门烈斟了一杯茶“你真这么想当华山盟主?”真好这个弟弟真有志气。
他却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不,我只是很喜欢胜利的那份快感。”
***
“我听说你跟我堂妹开条件?”
不请自来,并突破总督府封锁防线的南宫彻,在夜阑人静的时分,大大方方地进入西门烈的院落,在西门烈不满的眼神下,迳自进入他的房内找了个地方落坐。
“嗯。”西门烈不悦地盯着他。
“看来终于有人能制住那只猫了,”南宫彻抚着下颔徐笑“难得她也会有踢到铁板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