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和移不开双眼的,不只是西门烈一人,在台下观赛的众人,已有半数皆仰起头,以指紧捏着鼻尖抵抗迷迭带来的伤害,而另一半的人,则是不停地擦着嘴角流下来的口水。
""来,发下去让大家都擦擦吧“丹凤拿起准备好的大量手绢,好心地交给正在流鼻血的裁判官。
难以克制下全身冲动的西门烈,边闪躲乘机攻击的迷迭,一手紧捏着鼻子,既是觉得难过不适,又是痛恨其他在场也正欣赏着这副美景的人们。
“你卑鄙!”在迷迭一剑削去他衣袖时,他火冒三丈地大叫。
“是你自己太容易分心的,”她无辜地耸耸肩,又装作不小心动作过大而再露出一手白皙的玉臂。
他忍无可忍地大吼:“不要露了!”他看可以,但她是想让那些人都大饱眼福吗?
她微笑地摇首“不好。”她最喜欢这么操弄人心了。
“迷迭!”西门烈在台下的手绢已供不应求时,大跨步地冲上前,双手紧紧抱住迷迭,制止她再做出任何一个小动作。
“我要嫁你,”迷迭诱惑地在他的唇间呵着热气。
西们烈再也受不了“我认输,求求你别再露了…”再让她露下去,他怕自己会不把她当对手,而跑下台去找那些也看着她的男人们算帐。
她语调轻快地告诉他“认输就得娶我喔,”
“我会叫我爹尽快主持咱们的婚事,”他要娶!他要把她娶回家,他无法忍受任何男人再看她一眼!
“尽快?”她不满地瞅着他的眼,作势要推开他“太没诚意了,”
“好!”西门烈被她激昏头了“咱们今晚就拜堂!”
站在远处看得清清楚楚,也一字不漏地听迸耳的西门家子嗣们,皆根难接受这个事实。
西门炬呐呐地开口“今年的华山盟主…”
“是迷迭姑娘…”西门炎沉痛地接下他的话尾。
“连续三个弟弟都没有当上盟主…”靳旋玑受不了这个打击,两眼一翻,身子直直地往后倒。
“别晕、别晕呀。”西门烁忙把他扶好“就算大哥没当上盟主,你还是有个盟主弟妹啊!。”
靳旋玑可怜兮兮地抹着汗“也对,迷迭就要嫁给西门弟弟了,这也算是个安慰。""
可是台下却传来一道娇嗔的美声。
“我不要当什么盟主。”迷迭先一步地婉拒。
“什么?”正要对迷迭宣布今年华山盟主就是她的裁判官,顿愣在原地。
述迭满足地挽着西门烈的手臂“我只是想嫁人而已。”她本来就只是来这里夺得老公的,现在老公到手了,她也不想玩了。
“又一个不要当…”靳旋玑听了,胸坎里一口气登时喘不过来,重重地朝后头倒下。
“靳大侠!”
“都怪你不够清心寡欲!”
在走下华山的一路上,被人弄醒且扶下山的靳旋玑,就一路地吼着欺骗他感情的西门烈。
“在那种情况下,有谁能清心寡欲?”西门烈搂着迷迭的歼腰边瞪他“你说,你有没有流鼻血?”
靳旋玑垂下头娓娓承认“有…”
“所以说,我会输,也是输得很正常”西门烈开怀地亲亲迷迭的脸庞,再转头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你是注定没个华山盟主弟弟。”
“呜…”靳旋现又捂着脸难掩伤心“我的盟主弟弟…”只差一点点,他就能有个风光的弟弟了,结果到头来还是美梦一场。
“他也怪可怜的,你就别再说了。”迷迭对西门烈摇摇头,伸出手轻拍着靳旋玑的头“乖乖,别难过了。”
靳旋玑看她一眼,更是伤心得难以言喻。
“连你也不肯成全我…”到手的盟主却被她给推掉,这教他怎么能不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