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北堂傲怜惜的指尖滑过她的眼畔,勾出她苦苦压抑的泪。
“我…”剧烈的疼痛令她倚在他的胸膛上喘气,再也无法移动自己分毫。
北堂傲为她敷上了草藥包扎好后,小心的将她纳入怀中为她披上外衫,回想起她当时是怎么替他挨下这柄箭的,以及她当时脸上的那份惶急和害怕,令他恍然的以为,她的那些神情,全都是因他而生的,这让他有丝快乐,也有丝纯粹的满足。
他轻柔地抚着她的发“那时,你为什么会来?”其实,她是不须赶来救他的,因为在她的使命中,根本就没有救他的这一项。
“因为西门烈出卖你,他做了别人的生意让人来杀你。”她不忘向他示警“往后见到了西门烈,你要当心他。”
他的唇边勾着一抹笑“我若死了,你不是更省事?”
“他们没资格动你,我不会允许的。”她反感地摇首,怎么也无法容忍他人向他动手。
北堂傲含笑的轻弹她的俏鼻“都说你跟我很像,你就是不肯承认。”她也许不知道,她现在的口气,简直就跟他一模一样。
“我不是你的影子…”对于这点,她还是坚决地否认,她还是相信,她有着她自己,并不是全然都跟着他走、跟着他游移的。
“别又用你的声音诱惑我。”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低声轻声轻哄“闭上眼歇会吧。”
以为他要离开的朝云,心头悬得紧紧的,不肯投放敞开了双臂准备迎接她的睡海,拉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我会一直在这里的。”他看明白了,低首在她的耳边保证。
得到他的保证后,朝云才合上双眼,再也无法负荷地沉沉睡去,但北堂傲却转首看向窗外那抹定立已久的熟悉身影,悄声地离开朝云。
与北堂傲同一师门的腾虎,恭谨地站在厢房的门前,以迎接刚踏出房门的北堂傲。
“大师兄。”他朝北堂傲深深一颔首,为他突如其来的打搅而致歉。
“找我做什么?”北堂傲冷漠地看着这个满面风霜的师弟,在心底对他的来意猜出了七分。
腾虎依然低垂着头“你已经数月没回师门,师尊们怕你出了事,所以…”
“我有事要办。”与那个无聊的师门相较起来,待在朝云的身边有意义多了,至少,她能让他挂念,不会像这个师门,就连让他留个去理会的心神都没有。
“大师兄,跟我回师门吧。”已经找了他数月的腾虎苦苦地向他请求,就怕他玩性一起又是数月不回去,到时他该怎么去向师尊们解释?
“回去?”北堂傲哼口气“师尊们是想叫我照他们的心意,帮他们抢个恒山盟主的位子来过瘾是不是?”
他怎么会不知道师尊们派这个师弟来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又为了那个北岳盟主的位子?师尊们是怕今年的位子又会被朝云的门派给抢了去,让他们又经历一年的颜面尽失,所以才会赶在盟主大会举行之前,急急派出所有的人来寻他这个镇门之宝,好让他们能够借他扳回他们所要的尊严。
尊严?这玩意有何价值?
被他们当成棋子数年了,跟朝云打打杀杀的满足了那一票师尊们的成就感,让他们在其他门派的面前能够趾高气扬,可是他们有没有想过,他这颗棋,也是有会累的时候,而且他也从不在乎那些什么虚名ˇ门尊严和他的自尊。
其实,他可以什么都不要的。
腾虎果然不出他所料地说出他心底所想的话“恒山的盟主大会就要展开了,师范尊们交代我一定要带你回去,他们希望你通货膨胀在今年打败韩朝云拿下盟主的位子,并且继承师门。”
他马上回拒“我不回去。”此刻的他,不想走,更不想继承师门,即使他能恢复武功,他也懒得再为任何人挂帅出征,在北岳里与朝云继续厮杀,而他也不要那个劳什子的掌门之位。
“但师尊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