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过度的表情,很努力的压下心中的不屑感。
“好好好,我马上解…”靳旋玑乐得什么都答应,当下马上顺从他的心意为他解开卸武式。
“傲儿…”觉得师门面子都已经被他扫尽的飞豹,愤步上前才想找这个任性的徒弟算帐时,北堂傲冷冷的目光已扫向他。
“用不着叫得那么亲热,我要退出师门。”北堂傲嗤声冷笑,挨上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德行来对待他。
飞豹怔了怔“什么?”
“我懒得再跟你们那无聊的仇怨瞎混,也不想再和你们一块搅和降低我的格调。”北堂傲不屑又不耻地睨着他,并且先下为强“与其让你们逐出师门,还不如我现在就开革你们。”既然他们的存在会妨碍他的情事,那么留着他们也没用。
“你这叛徒…”飞豹跳脚地命门下所有弟子全都扬着长刀,准备来清理门户。
北堂傲甩甩两手,觉得自己的内力正在恢复中,但他仍是用不上什么劲,也没什么心情来应付这些他看了就烦的人们,于是他转转眼眸,回过头对靳旋玑笑得乱不怀好意的。
他刻意甜蜜地叫着:“靳、哥、哥。”
“再叫一次…”靳旋玑感动得泪花直在眼眶里乱转,仿佛像是听到了天籁“再叫我一声哥哥。”好窝心哪,就连东方朔都没有叫过他一声哥哥,而这个刚报到的弟弟,开口就先送他这份大礼。
“靳哥哥,你若是有身为兄长的自觉,那就叫他们滚远一点别来烦我。”北堂傲狡诈地在他耳边灌着迷汤“做为我英明神武的兄长,是该懂得如何友爱才刚恢复武功的弟弟对不?”
晕陶陶的靳旋玑,飘飘欲仙地晃至飞豹的面前,随手拉出腰间的佩剑,开开心心的对他们咧大了笑容。
“我家弟弟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为了他那可爱的弟弟,要他树敌或是踢倒几座师门,他都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为北堂傲耍的手段而直翻着白眼的西门烈,在靳旋玑去摆平那一票卧北门的人时,慢条斯理的踱到他的面前。
“北堂傲,有件事,我说了你可不要伤心喔。”西门烈有点害怕又带着看好戏的意味,直盯着那常常翻脸不认人的北堂傲。
“什么事?”一恢复了武功,北堂傲果然就不再给他什么好脸色看,伸手接过曲沃递来的卧龙刀,打算等一下就先找西门烈清一清旧债。
西门烈一步步的往后退,声音小小的“你的那个韩姑娘,她要嫁人了…”
北堂傲愕然地张大双眼,对于耳朵所听到的,有些不敢置信。
她要嫁人?她怎么从不曾对他提起?若是他早知道这回事,他怎么也不会让她回去的,为什么事先都没有一个人来告诉他,反而在这节骨眼才来让他后悔?
送走北堂傲师门的靳旋玑,见北堂傲的脸色都变了,于是赶紧将西门烈扯到一旁。
“你干嘛挑这个时候说?”想说不早点趁北堂傲还没恢复武功的时候说,他是皮痒吗?
“没有比这个时候更适合了。”西门烈坏坏地扬着眉,然后一骨碌的躲至靳旋玑身后,要他来消受北堂傲的脾气。
感觉自己失去的内力,在一瞬间因这件消息而气怒得全都回笼的北堂傲,紧紧握住手上的卧龙王爷刀,用要吞噬人腹的眼神恶狠狠的瞪着靳旋玑。
靳旋玑怕怕地咽了咽口水“别、别这样瞪我嘛…”
“说!”北堂傲用力的把刀架上他的颈间“一个字一个字的给我说清楚!”
“朝云。”
染霞客高坐在师位上,再一次出声唤着回来后就一迳坐在大厅里,仰首看着窗外的朝云。
朝云缓缓地回过头来,思绪悠悠的,一点也没有心思参加这所有师门弟子为她举行的洗尘会,只是示意地对他抬了抬眼眸,而后持续地沉默着。
“刚才说的你可都听清楚了?”早就习惯她不言不语的染霞客,对她那心不在焉的态度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