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他的面前。
“你没得选!段凌波使劲一扯,所有的抵挡物便被什成碎片,化为棉絮飘飞在他们的四周。
“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马上自尽。”眼看情势危急,似印忙退到床榻的角落,摸索出她藏着的刀刃。
段凌波锐眼一病埃一手将她抄抱至怀里,一手扫去床上所有的刀刃,修长的手指并且俐落地在她的身上点下只有他才有怯子解的独门点穴法,让她再也不能轻举妄动,只能乖乖就范。縝r>
被他搂在怀里不能动弹的似印,张惶地大叫“放开我!”
“叫声卿卿夫君来听听。”段凌波徐徐勾撩着她的发丝,看着她这种紧张的表情,心火也顿时消了大半。
“你作梦。”似印瞪着这个刚才还怒火滔天,现在却变了一张脸的男人,心底有些纳闷他的性格怎么转变得那么快。
“不然心爱的凌波也是可以啦。”他笑扬着嘴角,就起她的小手,一下又一下地吻着她的掌心。
她倔做地别开视线。“想都不要想。”
“要不…”段凌波继续讨价还价“吾爱相公?”
“下辈子。”打死她也对他说不出这种肉麻话来。
“瞧你,别老对着我死绷着一张小脸嘛。”段
凌波轻勾起她的下领,迷魅轻挑地在她唇边说着“你可知道,你生起气来格外的诱人?你这张樱桃小嘴实在是…”
“这就是你偷腥的一贯伎俩?”似印在他将唇印上来前,冷冷她浇了他一盆冷水,把他好不容易又重振起来的雄风给扔至角落。
段凌波泄气地瞪着她“你好歹也让我说完,或是让我得逞之后再拨我冷水行吗?”
“马上放开我。似印很不安地看着他那张随时都有可能复上来的唇,生怕他会做出无法挽回的大错。
段凌波情难自禁地盯着她嫣红的唇瓣“可以,只要你先让我尝尝你这张小嘴的滋味。好久了,他好久以前就想一尝这张芳唇的滋味。
她悄脸瞬即转为苍白,张惶失措地大叫“不可以!”
段凌波禁不住引诱地欺近她“当然可以。”
他比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有权利来独享这张芳唇。
“不要…求求你千万不要…”似印颗颗泪珠霎时被他逼出眼眶缓缓淌落面颊。无助而绝望地紧闭着眼睑。
他愣了愣“似印?”
似印的泪水无声地淌流,对于他,她欲避无从,左右为难。
其实她不想那样待他的,她并不想对他如此凶悍如此恶劣,可是她希望她所嫁的这个男人能够活下去,而他如果想要活下去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要碰她。为了他,她宁可当个泼妇让他讨厌或是憎厌,可是她又管不了自己这颗爱妒的心.想留他在身边,却又日日提心吊胆地被恐惧啃蚀着,一颗心总是在两难之间摆荡,不知该如何是好。
段凌波不舍地拭去她的泪,解开她的穴道将她搂人怀中,感觉到她一栖进他的怀里便打颤个不停。
『你在发抖。”他将她按在胸怀里,忧心地问:“怎么了?”
“没有…”她拚命摇首,伸出双掌想推开他,他却将她搂在怀中,一手拍抚着她的背脊想让她定下心神来,井用另一手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推挡。
可是就当他触及她手腕上的脉八时,他便硬生生地怔住了。
毒?
段凌波不动声色地把按着她的脉穴,指尖纯熟地暗暗运上内劲,将深藏在脉里不易察觉的毒素找出,并且研究起那浅淡得不容易察觉的毒素到底是什么…倾国之吻?不过片刻便查出毒名的段凌波心头猛然一惊,终于明白了她所害怕的是什么,同时也有些明了她为何总是不准他碰她,更不准他吻她。这种潜藏在她体内名叫倾国之吻的剧毒,又名百次毒,若是吻了她便即刻中毒,但毒性却慢得不易察觉,直到百吻之后才会凶猛地发作,不但能令中毒者身亡后查不出半点毒性,而且提供毒素的供毒者也曾往毒尽之后随之身亡,死无对证。
为什么她身上会有这种毒?
段凌波沉肃了所有紊乱的思绪,状似边不经心地轻抚着她的掌腕,锐利的眼在她的掌腕内侧找着了一个粉淡似是杏花花瓣的纹记。他飞快地在脑海中搜寻着这个令他觉得眼熟的纹记,但一时之间倒是忆不起来,这种纹记到底曾在哪儿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