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吻。”他伸手将她勾揽进怀里,轻抬起她的下领。
似印叹了口气,根本就猜不透他的脑子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整整看了她一天,他就是想要一个吻?
正当似印将唇欲靠上他的唇际时,段凌波双手捧着她的脸庞,细声在她的唇间叮咛“这是第一百个吻,你可要让我慢慢品尝喔。”
似印有些不明白“品巢么?”
“品尝你的倾国之吻,百次毒。”他伸手轻点着她的唇瓣,提醒着她可能已经很久没想起来的这回事。
似印慌忙地推开他“第一百个吻…”这是第一百个吻?糟了,她全然都没去计算过他到底吻过她几回。
“这个毒性。会在第一百个吻后发作是不是?”段
凌波气定神闲地将她拉回怀里,洞悉地看着她的眼眸。
“你都知道?”似印包是怔愣得无以复加,她还以为她将一切都隐瞒得好好的。
“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她垂下眼睫,生怕她承认了这一切之后,他就会舍她而去。
“因为我不信。”段凌播爱怜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我不信你对我下得了手。”
似印因他的话眼底蓄满了晶莹的泪。因为他的宽容,她原谅他这些日子来不拆穿她的谎言,但,她却无法原谅令他陷入两难的自己。
段凌波靠在她的唇间诱哄着“给我最后一个吻。”
“不要!”她飞快地掩住他的唇,直朝他落泪摇首。
“给我。”段凌波远比她更执着,非要得到她第一百个吻不可。
她央求地扯着他的衣角“你还有救,你快去找大夫…”她死不要紧,可是她不能连带地一块儿毒死他,只要现在快去解毒,或许还来得及解开已经积藏在他体内多得快要发作的毒素。
“只有我得救?你呢?”段凌波微偏着头,很为难地看着她。
“不要管我,先去救你自己!”似印没心情看他耍宝,直拉着他想将他拖去找大夫。
“爱妻。”段凌波咧笑着将心乱如麻的她搂进怀里“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把你身上的毒放在眼底吗?”
她不可思议她睁大了水眸“什么?”他不把那种剧毒看在眼底?
“因为我有一个一年到头常对我下毒的损友,每见他一回,总少不了被他给毒一次。被他毒害了十年,所以这世上大大小小的毒我也大都已经尝过了。”段凌波爱笑不笑地瞅着她讶异的眼眸“而司马相国的这个倾国之吻,对我来说只是个小意思,几年前我早就中过一次。”
“你中过这种毒却…没死?”竟然有人能在倾国之吻下存活?他是怎么办到的?
段凌波一脸的感叹“天底下恐怕没人毒得死我。”打从他当官以来,除了那个封贞观之外,想毒死他的人不计其数,而他也照三餐似的把那些毒都吞下肚子里,奈何阎王老爷就是不肯收他这个不速之客。
“为什么你的朋友要对你下毒?”似印愈听愈迷糊,同时也对他居然交了个老爱对他下毒的朋友打了个寒颤。
段凌波顽皮地搔着发“因为那个小气鬼气我偷了他的玉。”虽然被封贞观那个小气鬼追杀了十年,但他还是觉得偷玉偷得很值得。要不是他有先见之明,把他的飞龙玉换成了天玉,如今他哪娶得到这如花似玉的老婆?
“你偷人家的东西?”小…小偷?
段凌波摇头晃脑地喃喃自语“既然偷了那个小气鬼的东西,我想活下去当然就得常吃各种剧毒的解藥。但也多亏有那种老对我下毒的损友、在我的血液里,充满了对抗各种毒性的解藥,因此,你的倾国之吻毒不了我分毫。”
似印频眨着眼“你是个藥人?”怪不得他一点也不怕她身上的毒,他这家伙全身上下都是解藥!
“没错。”段凌波嘻皮笑脸地公布解答。
似印用力眨去眼底的泪,气呼呼地揪着他的衣领“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明知道却不早告诉她?害她白白力他担惊受怕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