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套到她所要的情报之后,她要赶紧走人离开这个不正常的军营,他怎么可以在前一刻把她气得暴跳如雷,而下1刻又摆出这种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来诱惑她?他到底有没有毛病呀?女人长得娇小一点就是需要人来保护?这是哪来的护弱主义?
野焰伸手轻抚着她的小脸,这个看来娇弱得不可思议,彷佛风儿一吹就倒的小东西,不就是他印象中最是要人来好好保护呵疼的那一款女人吗?
咦,他有多久没有发挥过他娘亲叮嘱的格言了?对了,以前娘亲在世时老是在他耳边说什么来着?
“小东西…”他开始陷入自言自语的状态“不对,不是东西,可是我又不知道该叫她什么…嗯,既然是女人的话,那么对女人就应该有礼貌一点,然后再加上和颜悦色,还有多出十倍的爱心与耐心…对了,嗓音也得放柔地些不然吓坏了她可就不好,没错,我得展现出我的护花诚意…咳,咳咳…”盯着他喃喃自语的神情,并且听清了他所说的内容后,错愕之际,粉黛有种想大笑的冲动;事实上,她也已经开始咯咯笑个不停。
她边笑边擦着笑出来的泪水,讨厌的男人,真是可恶又可爱,害她都不知该怎么继续储存被他激起的壮盛火气,他怎么可以把她的心情翻过来翻过去的,逗得她不知道该笑他的天真才好,还是气他的恶质才对?
终于调好了嗓调的野焰,还没开口,声音便紧缩在喉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小脸。
她笑了…这张小小的笑睑,比大漠里他见过的风景都来得美丽,也比他在皇宫里见过的那些显贵之族的女子,来得真实不造作,如此珍贵的瑰丽,他竟迟钝得到现在才发觉。
“小东西。”陶醉在她笑颜里的野焰,、心醉神迷地抚着她的面颊轻唤。
“嗯?”粉黛并不知道他此刻心底的悸动,径自忙着按摩她笑久过酸的两颊。
“答应我,千万别随便走出我的军帐好吗?”他万分谨慎地向她叮咛“不然你若是被抢狼逮到了,或是踏出这里出去惹事,那么你就不能留在这里了。”这下更要把她绑在身边藏好了,免得被其它男人也见着了她的这张笑颜后,天知道会有多少人来跟他抢。
粉黛定定地看着他,许久许久,在她的脸上又漾出一抹细致得让他看呆眼的微笑。
这点不用他吩咐,她已经亏大了,在没有搜集齐敌情捞个够本之前,她才不会轻易离开!
“原来你就是狮子鬃。”粉黛一手扠着纤腰,一手指着野焰爱驹的鼻尖找它清算“托你的福,这辈子我是头一回尝到纯正的马味,真是多谢你了。”
冬日的骄阳暖融融的,闲来无事的粉黛站在马房内,在这等着有事要处理的野焰等会来带她出营逛逛,也趁此好好会一会这曾经让她嗯心大半天,满口怪味挥之不去的元凶,但在和它喃喃地抱怨上半天后,她的心思不由自主地转到它的主人身上去。
来到这座军营平白无故地损失了清誉,粉黛在伤心过后,却赫然发现,以被个男人看光身子所换来的代价而言,这实在是…太、划、算、了,以下,就是她这阵子在雄狮大军中军元帅帐所过的日子。
茶来,张口;饭来,还是张口—她甚至连伸手都不必;而且她住的地方还是最高级的元帅帐,每天都有个美得令她都想嫉妒的男人陪箸她;在知道她有洁癖爱洁净后,他便日日命手下抬来干净的热水供她净身,而且他还会亲自挽袖为她试温度,以求温热适中免得会烫伤了她;若是她想暗中去打探军情知道敌军军容,就有个不明她居心的人,热情地带箸她在军营里四处参观看风景…真是尊重女性呀,他简直可以当众男人的表率,更该名留青史供后人为他作传以歌功颂德。
在渐渐认识野焰后,粉黛才知道他那日说的尊重和爱护女性的话不是随便说说的,打她自小到大,她也没受过这种可以让人作梦也偷偷笑的特别待遇,虽然他的那张脸仍是所有女性的公敌,但他对待女性的态度,绝对会成为天底下所有女性急于结为手帕交的好朋友,或是巴不得能够拐回家的好老公人选,若不是因他身为皇家中人,又身处于男人堆的军营里,他恐怕早就被女人给抢得连渣渣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