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你来做什么?”她走近窗边想把他这个罪魁祸首给推出去。
“今天我忘了做一件事,所以我特地来补办。”野焰不但不肯走,反而还翻身跃进窗内,也不管她是不是火气正当头,就捉来她的柔奏将她给拥揽着。
她不解地盯着他闪亮的眼瞳“什么事?”
“吻你。”
“啊?”息兰发出的错愕声比粉黛还要大。
“我是来吻你的。”每次会刻意把她给掳来大营里,就是为了一解他的相思之情,但今日遭冷沧狼一搅和,他就忘了做这件可以舒解他身心的大事。
他的嘴巴…为什么还是那么直?她不是已经叫他记得偶尔要转弯一下吗?竟还当着别人的面毫不避嫌地说出来。
粉黛无地自容地埋首进他的胸膛,不愿去猜想这件事在经过息兰那个大嘴巴的渲染后,将会被传成什么样,而她之前因他而起的心火,早就被满心满腹的喜悦和羞恼给挤出她的脑海外了。
“那个…”息兰识趣地为自己找着借口,脚步一步步地往门外退“我先出去好了。”
粉黛窝在他怀里闷闷地问:“是不是你叫冷沧狼帮你想出和亲这个办法的?”
“是啊。”满怀的软玉温香,这让野焰疲惫了一天的身心,在此时获得了舒解。
“你真的很可恶上害她现在高兴也不是,生气也不是,更没办法承认这个主意的确是很好。
“我是因你才如此。”他的大掌勾揽着她的腰肢让她更贴近自己了手抬起她小巧的下颔,将温暖的唇印安其上。
一小撮一小撮的火苗,在她的唇上燃烧着,而后热力逐渐转变成燎原的野焰,迅速在她的心头边烧,几乎要将她的气息和理智烧蚀殆尽,只想纵身在他给予的热焰中不再顾及各一他。
“认输吧,好不好?”他殷殷地在她唇上述说,用情深款款的柔情将她给包围,试图以这方式令她弃甲。
“不认。”她推开他。用力抹了抹小脸上挥散不去的红云。
野焰诚恳地向她建议“别劳民伤财了。”就为了她的意气之争,伏罗得耗费多少粮草和人力?她不能再继续为了自己的欲望而自私。
“明日,就明日!”她痛下决心,大声地向他明订最后决战的时刻〔明日我们一决高下,倘若我输了,我就死了这条心不再兴战!”她就不相信风水、水远都只倒向他的那”边。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他不同意地摇摇食指,并且轻点着她的眉心提醒“伏罗国的粉黛公主,我们已经一决高下很多个明日了,还有,你已经输我输了七次了。”要是再多一次,她就要打破历史上那个孟获的纪录了。
“不要提醒我!”再一次地,粉黛又想将她残破的自尊心扔到地底去掩埋,好别来面对这个现实。
野焰莞尔地扬高剑眉“还是这么输不起?”女儿家的心态还真是难以理解,不过只是承认一件事实而已,真有那么扯不下脸皮吗?
“我是女人嘛…”她可怜兮兮地统扭着素白的纤指“而且你又那么不给我留点面子,我当然输不起。”人争一口气,可是他却连那一口气都要赢她,害她觉得山口己好窝囊不中用,也才”直无法大大方方地认输。
野焰搔搔发“我又伤了你的自尊?”他有那么伤人吗?她的脸皮不是厚得刀枪不入吗?
她没好气地盯着他的老实样“你到现在才发现吗?”讨厌啦,每次都摆出这么无辜的表情给她看,让她想气他都气不起来。
“你不是叫我不要放水?”他只是照着她的意思办呀,这样难道也有错吗?
“我反悔了。”早知道他不放水就是让她落花流水,那她宁可封上自己的嘴,当作从没说过那句话。
看着她输不起又很想扳回的模样,野焰的心怜之情又油然而生,忍不住想再疼宠、再纵容她一次。
“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他轻拍箸她的脸庞“倘若你明日又输了,那就得乖乖认输和亲不准再赖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