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只好把他拖到床榻上用被子紧盖住,并在他不愿合作时自动伸出一只柔叶,让他在被下轻握,以眼神暗示他别在人前拆台。
下一刻料俏已蹦蹦跳跳地来到他们面前“卧桑,我告诉你喔,我刚才见到了翼王!”
“那很好啊。”心满意足把玩着那嫣小手的卧桑,装出一睑病弱的模样。
料俏快乐地趴在床治问:“你怎么从没告诉过我,你有个众人不错的皇弟?”
一旁的那嫣听了尽量不动声色。
众人不错?不,人好不好不是她所在意的,她在意的是那个翼王究竟知道了多少。
“你和他聊过?”卧桑藏得比那嫣更深,开始探起律滔会给料俏这种印象的原因。
“是啊,而且他还夸我喔。”料俏对律滔相当有好感,觉得他和宫中其它一见到她就皱眉的人不同。
“夸你什么?”他更有兴趣了。
“他笑咪咪地拍着我的头告诉我,我就跟你向?朝臣推荐时说的一样,是该被你选来当太子妃的好人选。”料悄边说边看离萧一眼,彷佛是刻意说给他听般,并很乐见他的脸色愈变愈难看。
“你?”数道怀疑的目光整齐地射向她。
卧桑有耐性地保持缄默。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料俏极度不适任太子妃,而那小子:…他到底是想说什么?
她又摇头晃脑地说着:“翼王还特别叮咛离萧,务必要好好代你照顾我这个难得一见的太子妃。”她就知道这宫中还是有人识货的。
卧桑听得两眉高高地耸了起来,而那嫣则是刷白了一张娇?。
他回眸淡看佳人秋眉深锁的面容一眼,接着坏坏地转了转眼眸,在被里摊开她的小手,以指在她的掌心里写字,看她先是一怔,在理解他在她的手心里写了什么字后,面颊瞬即飘来两朵娇艳欲滴的红云。
“那嫣姑娘…”离萧关心地瞅着她“你病了吗?”怎么睑色换得这么快?
“没有…”无法在人前拆穿卧桑玩的把戏的那嫣,红着脸蛋摇首。
他?手轻指“可是你的脸…”
变脸变得比那嫣更快的卧桑,在那嫣不知该怎么打发离萧时,突然一手紧按胸前的伤处,并摆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殿下?”离萧的注意力帘全被移转了过去。
卧桑紧闭着眼低吟“我不舒服,胸口好疼…”
那嫣狐疑地瞥向他,奇怪,他的身体不是已经好很多了吗?
“我去请太医!”上当的离萧着急的要去找人。
“不用了,你们都下去,让我躺一躺就好了。”卧桑摆摆手,以眼神示意料俏也一块跟着去。
料俏摸摸鼻尖“喔…”
他们两人前脚一走,那嫣马上把手抽出来,站在床边两手扠着腰,看那个不知在玩什么把戏的卧桑。
“还装?他们已经走了。”在人前他或许是个久伤不愈的太子,但在人后,他早就生龙活虎了好一段日子,要骗别人可以,但骗她?
卧桑没作声,一骨碌地将整个人钻进被窝里,还蜷缩着身子颤抖,让那嫣不禁跟着紧张起来。
她弯下身子“卧桑..”是她方才拉他的时候太过用力扯裂了伤口吗?还是她在推他时真的弄疼了他..
她小心地揭开被子一隅,还没来得及看清,一双大掌已飞快地擒扣住她的腰肢,拉她上榻把她捉进去。
“你…”又被骗了。
卧桑将她圈进怀里,紧贴着她凉凉的身躯,感觉自己的身子似乎有些”烫热,大概是这些天天气寒冷,而他在朝臣面前撑坐了一日,所以未愈的伤口又隐隐泛疼了起来。
“你还在担心律滔?”他在她蠢蠢挣动时漫不经心的低问。
“当然。”那嫣止住了动作,?眼看向他再明白不过的眼眸。
“律滔没对你说他不是坏人吗?”他记得那个弟弟有先向人打招呼的好习惯。
“你认为我会相信这种话?”人心隔肚皮,被骗久了,她也学到了点教训。
他忽尔地笑了“你愈来愈像宫中的人了。”
她推开他的笑脸“还笑?万一行刺的事被他张扬出去怎么办?你的骗局就要开天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