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倒后,纷纷走上前去轻推着她的肩,在发现她已经不省人事后,便开始不掩色迷迷的目光与手脚,藉着酒吧裏昏暗的灯光与拥挤的人群,开始大吃她的豆腐。
霍飞卿的忍耐限度,大概只到那个男人把手摸上迦蓝的大腿为止。
走出吧台,以摩西分红海之势前去的霍飞卿,先是以高人一等的体形,由上住下地睨了那几个吃她豆腐的小毛头几眼,接着便弯下身子直接将醉死的她扛上肩,二话不说地将她扛进员工专用的休弦,让她在沙发上躺平并为她盖了件外套后,再面无表情地回到吧台里。
“哟。”段树人莞尔地挑高两眉“见义勇为的白马王子?”在这么多仰慕他的女客面前做出这种事,他不怕身价会下滑?
霍飞卿撇着嘴角哼了哼“只是偶发性的正义感作祟而已。”天晓得他干嘛会因她沦落到那种下场而产生罪恶感。
斑居正直摇著头“要是老板知道你就惨了。”把酒客弄列休弦里去?公私分明的尹书亚一定会找他算帐!
“反正他又不在,别说出去就好了。”他随意地摆摆手,转眼间就将这件事抛到脑后,全心全意地忙起手边的工作“别赖在这了,快去工作。”
小插曲过后,忙于工作的人们各自回到自个儿的轨道上忙碌着,就连疲于应付女客们的霍飞卿,有段时间也忘了那颗正在休弦里睡着的不定时炸弹,直至关门打烊,他们三人合力将场地整理收拾好时,他才又想起那个他自己多事揽上的小麻烦。
推开休弦的小门,点亮里头的小灯,灯影下,横躺在沙发上的倩影,姿势与他将她扛进来摆放的时候一模一样,她仍是半侧着脸庞贴睡在沙发上,那具凹凸有致、引人犯罪的娇躯,横躺的模样也还是那么诱人想人非非。
他轻拍着她嫣红的小脸“小姐,我们下班了。”
均匀的呼吸声,沉沉规律地传来,睡得正熟的她甚至连动也没动一下。
“小朋友,你醒了没有?”霍飞卿拉起她在沙发上坐正,两手按着她的肩头微微摇晃。
美丽的长睫还是停栖在原位,半点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火大地猛摇晃起她“醉鬼,不要睡了!”搞什么?真的又要他再把她扛回去一次?
“霍大牙医。”准备下班的高居正,半倚在休弦的门边轻唤。
他没好气地回过头来“干嘛?”
“不可以犯罪喔。”也站在门边凑热闹的段树人,谨慎地提醒著他。
他忿忿地磨著牙“那就换你们来接手呀!”
“祝你好运,晚安啦!”无情的同事们当下对他挥挥手作鸟兽散。
再次被迫接下烂摊子的霍飞卿,在嘴边咕咕哝哝了好一阵后,蹲在她的面前为她穿上他的外套,再认分地转过身,将睡熟的她自后头背起,再一次准备把她给捡回家。
暖烘烘的体温熨贴在他的背后,他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慢吞吞地踩着脚步踱出休弦,当他走出酒吧并看着段树人将铁门拉下后,他缓慢地背着她往停车场的方向移动,途中,她的一缯长发在夜风的吹拂下,垂落在他的颊畔,淡淡的铃兰香水味随之拂上了他的脸庞。
夏夜的银河,在远处的天际缤纷闪烁,晶灿星光像是无数颗遗落天际的宝石,不知怎地,这今他想起,那天早上她在他的床上醒来,那双方对他张开的眼眸。
停下了脚步半晌,霍飞卿半侧过脸,看着身后睡得像个孩子般的她,同时回想起她那今男人门水流满地的魔鬼身材,而后,叹息地再次跨出步伐。
幸好,她的醉癖很好,喝醉了后不吵也不闹,只是乖乖睡觉。
这该算是个优点吗?
***
那个女人又跑了。
七早八早心情就超级恶劣的霍飞卿,挂着一张臭脸瞪视着又是空无一人的房内,在那张佳人已杳的床上,遗留着一团被她睡过的乱被,而在床底下,则有着一双灰姑娘所留下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