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她也很配合,当下忘了之前是在与他僵持对峙些什么,呆愣愣地接过咖啡后,便光着脚丫子坐在床上,吹了老半天才慢吞吞地将它给喝个精光。
充满质疑的目光,缓缓滑过犹是睡意罩顶的小脸“醒了吗?”
“嗯…”她抱著暍空的马克杯,开始对他摇头晃脑。
“这是几只?”一回生、二回热,充满临床经验的霍飞卿,不慌不忙地在她面前伸出三根手指头。
在接到了他的疑问句后,迦蓝顿时缩起上下眼睑,在眯眼瞄准了半天后,吐出个与他的期待完全不符的答案。
“五只。”怎么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有五、六张脸?
冷冷低哼再次自他的鼻腔噌出,心中甚是笃定她的元神根本就还没归位的霍飞卿,动作迅速地抽走她怀中的空杯,再递过一杯倒得满满的咖啡给她。
“灌下去!”
三十分钟过后。
“几只?”等得不耐烦的地主大爷,站在床边再次在她面前伸出三根手指头摇晃。
“三只。”彻底清醒的迦蓝,张大了杏眸,一瞬也不瞬地瞪视着眼前的陌生人。
他甚感安慰地点点头,转身在后头椅子坐下。很好,终于清醒了。
反覆眨了眨眼眸的迦蓝,在全然清醒后,不确定的眼眸先是朝一旁瞟了瞟,见老神在在坐在椅内暍咖啡的陌生人没什么反应,接着她再环首看了四下一眼,想起了这个房间就是她前两次酒醒后的地点。
不好…又是这种清醒模式…
心中大感不妙的迦蓝,只瞥了腕间的手表一眼,随即拉开被单跳下床,光着脚直冲向房门。
门把扭转震动的声音,阵阵泛在充满咖啡香的室内。
“为什么这个门打不开?”急出一头大汗的迦蓝,在怎么也扭不开门把后,心急地回头问向后头的陌生人。
悠哉坐在椅内的霍飞卿没有回头,只是举高一手,朝她摇了摇手中的钥匙。
急如锅上蚁的她挑高了一眉“你想做什么?”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醒来后,她被囚禁了?
他马上将钥匙往自个儿的口袋一放,倾身向前拍了拍她刚才睡过的床,示意她若是想出去,最好是先坐回原位来。
般不清楚他在玩什么花样的迦蓝,半信半疑地睨着他,依照指示地坐回原处与他面对面。当她就定位后,霍飞卿立即将双臂摆在膝上,交握着十指,对她摆出了一副恳谈的姿势。
“我叫霍飞卿,年三十一,无前科,正职是牙医,目前在月光酒吧里兼差当酒保,同时也是连着三晚将你扛回来的人。”
她讷讷地应了应“噢。”告诉她这些干嘛?
“现在,我有几个简单的问题想请教你。”他刻意笑得很温和,仿佛全都忘记了刚才那记巴掌的存在。
“什么问题?”迦蓝边数著他脸上的手指印有几根,边小心翼翼地分析起他笑容的成分。
“第一,你叫什么名字?”这个问题再不问一下,他这每次都不明不白地当冤大头的人,迟早会得内伤的。
马上误会他别有所图的迦蓝,随即翻了个白眼。
“叶迦蓝。”搞了半天,又是一个想追她的人?好,算他的手法比较有创意。
“第二,不会喝酒为什么偏偏要去喝?”已经在心中反覆把问题重点整理好的霍飞卿,才不管她此刻脸上的表情是代表什么意思,现在他只想找出他想要的答案来。
“因为喝酒可以治我的失眠。”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应著,并不时地抬起皓腕看向表上时针所指的方位。
重点终于被挖出来了,他含怨地微眯着俊眸,抬高了下巴以鼻孔瞪她。
“那就在家里喝啊。”没事她干嘛出来为害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