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加上他的地位,从没一个女人见了他后不迷恋。
“没人叫她们滥情,我很无辜。”堤真一根本不关心谁心碎与否。
“真一,你真的有心吗?”为了他的无情,这些年来多少女人为他心折心碎,寻死寻活的多得数不清,而他全然不在乎,这使高纵不禁打心底想问他这句话。
“它不是在这里跳?”他指着自己的胸膛反问。
“为什么我有时候会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即使自小就在他身边服侍他,他的心却没有人看得清楚。
“因为你只是了解我,不是我的知己。”堤真一脸上掠过一丝苍凉,但很快的又消失。
“谁才能当你的知己?”高纵想不出有哪个人能摸清他的心。
“我也怀疑这个人是否存在。”
***
“伯父。”赵子慕站在关家的门口,恭谨的对关武训点头。
“都要成亲家了,还叫伯父?”已经把赵子慕当成半子的关武训,拥着他的肩对他缅腼的称呼有点抱怨。
赵子慕不太能接受他的这番热情,微偏箸身子回避的问:“关睢在吗?”
“在,她在。”关武训笑得合不拢嘴,回头往屋里叫唤:“关睢,你看谁来看你了。”
“子慕?”一身洁白衣棠的关睢探出头,很讶异未婚夫一大早就来她家。
“伯父,我想…私下和关睢谈谈。”赵子慕断续的说着,眉宇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忧郁。
“好,我不打搅你们小俩口,我出门了。”关武训边笑边拿起挂在架上的外衣,识趣的出门。
“伯父,慢走。”赵子慕有礼的弯身送别,眼神停留在大门外的阳光,不敢正脸看在他身边的关睢。
她从他的双眼和欲言又止的表情里,明白了些许他外露的心事,善解人意的拍着他的肩头说:“子慕,我们到花园去,今年园子里的花开得很美。”
“关睢…”他跟在她的后头难以启齿,望着她的背影。关睢回头看了他一眼,带着一种神秘的笑,领他到万紫千红的小花园里,露珠在早春的花朵上,迎接温暖东升的朝阳。她先去花房,再从花房里走出来,手上拿一支剪刀,在园子里寻找一会儿,剪了一朵花后回到他的面前。
“这朵花迭你。”她把剪刀放在一旁,带着笑容将手上的黄玟瑰交给他。
“这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他对花语股什么研究,紧皱箸眉头有着手里的花。
“这一朵代表分手。”她若无其事的笑着,又弯身在较矮的花丛里寻找其它花。
“分手?”赵子慕握箸花愣了半晌,一时无法了解她话里的意思。
“而这一些,代表爱情永固。”关睢把手上的淡紫色牵牛花放到他的手上。
“关睢,你在说什么?”他被搞胡涂了,说要分手又说爱情永固。
“在我们的婚约取消后,我希望你和那个你爱的女人爱情永固。”关睢伸手抚平他打结的眉心,粉嫩的脸蛋上漾着柔柔的笑意。
“取消婚约?”赵子慕手中的花朵散落一地,大惊失色的看着她。
她好笑的问:“你今天来不就是想对我说这件事?”看花朵散了一地,她又弯身把花抬起放进松软的春泥里当肥料。
“关睢,你知道我并不想娶你?”赵子慕忍不住低头问,脸上并没有失落,只有震憾。
“我知道。”她点点头,站起来把手上的污泥抽干净。
“你知道我不想娶你,当初为什么还要答应我们的婚事?”他的感觉好家放下了重担,但又有些不安定。
“父亲要我报恩,而你又不拒绝,我只好答应。”赵家有恩于关家,许婚的时候他又不表明态度,她只好等他想说的时候再谈这件事。
“对不起,你也知道…恩情不能拿来抵偿爱情。”赵子慕为难的低首向她承认,他实在无法因为恩情而娶她。
“你一定因此困扰了很久吧?”关睢看着他脸上的为难,体贴的拍箸他的肩膀。
“我不知道该怎么对我父母和伯父说。”他摇摇头,订婚后的这些日子,他始终无法向那些期望他们结婚的长辈开口。
“你可以早一点来找我商量,这样就不会一个人这么伤神。”她还在想他要一个人闷在心底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