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能碰我一根头发?”这是什么标准?州官能放火,她这个百姓就不能点个小灯?
“我没有。”堤真一没头没脑的说。
“什么?”
“除了你外,我不会碰其它女人。”从他见到她的那时起,就已经开始这么做,不再接触她以外的女人,因为生平第一次能这样用心拥抱一个女人,这样吻着一个女人,他不再需要其它的女人来排除他的孤寂。
“可是溥谨倩她和你不是…”关睢被他的话弄胡涂了,他每次去溥谨倩那里不就是…可是他怎么又说他没有?
“这事别问,你只要相信我,我想要的女人只有你。”他以奇怪的笑容敷衍她的问题。她认真的望着他的双眼,想看到最深处。
“关睢,你别把我和溥谨倩的关系看穿。”他把她能轻易看穿别人心事的双眼遮住,不想让她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
“我看不穿,因为我听不懂你的话,也弄不清楚你现在想的是什么。”他和溥谨倩复杂的内情她看不出来,而他又不说,她更无从知道。
“你只要懂我一个人的心就好了。”他在她眉心印下一吻,搂着她一起迎向阳光。
“你的心,我可能懂得比你多。”她含笑的说,贴近他的心房,听着他心跳的声音。
“你在园子里种了很多花草。”堤真一对她种植的花圃下了一个评论,在她来这个屋子前,他记得这里原本寸草不生。
“我喜欢住在花丛里。”她倚在他的肩头说,她生活的环境里少不了这些让她开怀的花朵。
“你一定是蝴蝶投胎的,我找人把园子弄得大些,种更多花给你。”他看了周遭一会儿,决定派人把牠的花圃弄成绝无仅有的瑰丽花园。
“会让你费神吗?”她仰起头,眼底有不想为难他的意思。
“不会,我很盼望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很奇怪,她愈是不要他为她做任何事,他就愈想为她赴汤蹈火。
“那是什么?”视线穿过他的肩,她看到他身后有一个用布巾包着的圆形球体。
“送你的礼物。”他伸手把东西拿来,放进她的手里。
“送我的?”她惊喜的问,两手兴奋的拆开包住外头的布巾。
“因为你会喜欢。”他笃定的认为,所以特地找人把这东西弄来给她。
必睢打开布巾后,一只圆形的玻璃瓶在阳光下闪耀,里头有两只斑钢的彩蝶,在狭小的空间里挣扎的拍飞。
“关睢?”堤真一低着头看她,她一径的对着瓶里的蝴蝶发呆,她的表情似乎显得伤心。
“你的心飞到哪里去了?”他吻着她的唇把她吻醒,紧张的问她。
她指向外头开阔的天空。“那里。”然后再指着他的心。“还有你这里。”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他关切的问,她不是很喜欢蝴蝶吗?为什么会有那种神情?
“我不喜欢这个玻璃瓶,牠们这样被关着,太不自由,也悲哀。”她打开上头的盖子,送那一双美丽的彩蝶飞向天际。
“被我捕捉后,你觉得不自由?”他以为那是她的心境,是他把她像彩蝶一样关着,所以她才会感到难过?
她摇头,垂着眼睫说:“你不自由,我便不自由,我的心是因你跳动而跳动。”
堤真一怔了一会儿,抬起她的脸,明确的在她的眼底看见她的伤心。
“你觉得我怎么不自由?”如果是因他而起,那他就为她改变,只要她别再有这种感觉,她要他做什么他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