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长老一定会发现。”明眼人一眼就可看得出来,这一种大洞很难补。
“我正大光明的去请长老让贤,拿我的身分压他们,而你暗地里用任何的方法去收拢、去离间,只要你我表里做得好,就算他们发现也无所谓。”堤真一把想出的计画告诉他,要他放心去做。
“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怕我的力量不够。”虽然较安心了,可是他的把握还是只有一半。
“我还有另一个人会在另一个方向使力。”他从没忘记那个可以帮助他的人。
“你还找了别人?”高纵不知在满是长老们心腹的家族中,他有谁可以帮忙。
“有她的帮助,事情会完成得更快。”堤真一有把握的淡笑,几乎迫不及待想看她大刀阔斧的做。
“那个人可靠吗?”高纵只担心这一点。
“她不会有二心。”相反的,她可能比高纵还要可靠忠诚。
“你怎么能确定那个人会对你忠心?”他哪来的笃定?诡诈的人心他能够看透?
“因为她也爱权爱势。”知道一个人的喜好和人生的目标后,便容易掌握。
“这种人是可能会效忠。”听他说得不无道理,高纵的警戒心放松下来。
“也是生意人的她不会拒绝我,而她也会比任何人都忠诚,她会尽力帮助我达成目标,近期之内,我会把她找来,或者她会自己找上我,所以你也得快点准备。”堤真一现在有满满的战斗心,很期待快要到来的时局。
斑纵看着他那张急欲一展身手的脸孔后,严肃的问他。“真一,你真的知道你要做的是什么吗?”
“我在做我该做的事。”
“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一个爱新觉罗家族不会使他这么兴奋,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堤真一眼神锐利的看着远方的天空“来玩一玩君王的把戏。”他要当个名副其实企业集团主宰者。
“君王?”高纵摸着下巴,脑中掠过一幅堤真一掌握爱新觉罗企业集团的情景,总是陪在他身边的自己,就站在他的身边与他一起享有地位。高纵想着想箸,觉得这似乎没什么不好,渐渐的,他赞同的笑了起来。
“高纵,你就要当左丞相了。”堤真一拍着他的肩,预告他即将高升。
脑筋转得快的高纵马上反问:“谁是右丞相?”
“辜醒娴。”
***
奔醒娴没过多久的时日,就主动找上堤真一。
“我听说,你捉了一只蝴蝶?”她坐在他办公室内的凉椅上,气色不是很好。堤真一没说话,只是耸肩。
“你也在乎这种事?”高纵坐在一旁打量,研究她知道关睢后会有什么反应。
“我在乎的是你对辜氏财团所做的事,不知是否与那只蝴蝶有关。”辜醒娴根本不在乎堤真一爱的人是谁,可是却疑心那个叫关睢的女人使他的性情大变,忽然想并吞他们辜氏。
“你还来得及归顺我。”堤真一偏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开口就是要她降服于他。
“你暗地里破坏我们辜氏,这和我们当初的协议不同。”如果能和他结婚,便是辜氏与爱新觉罗合并,可是他不想结婚就算了,却在暗地里想拉垮辜氏财团。
“山河一统,协议又算什么?”与她订协议的人又不是他,是那些无聊想掌握他的长老们,他不想遵守。辜醒娴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怔楞几秒过后,就明白他所指的山河一统是什么。
“如果我说我想坚守辜氏财团?”她有感放天下即将大乱,开始为自己的后路打算,先说出其中一条问着,
“我想你不至于那么笨。”堤真一以赏识的眼神看她,他认为这个能为辜氏财团赚进大把银子的女人,应该会有所不同。
“你要怎么毁了辜氏财团?”她已经知道她唯一的后路是什么,但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守住奔氏财团会有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