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替我自己找个男人来爱我?我爱阿狗阿猫你也管不着!”
任凌霄才刚刚放下她就听见这句话,他又妒又恼,还未出口责骂她,手掌已无意识地先做出了一个他从没想过的举动。
啪!不重也不轻的巴掌声清脆地响起。
“你打我…”湘湘抚着脸颊怔望着他“你从来都不曾打过我…”
“我…”任凌霄也被自己的举动惊怔得说不出话来。
晶莹剔透的泪珠滚落湘湘的面颊,在她又狼狈又羞耻地回身飞奔时,阳光下,一颗颗璀璨的泪珠,似花朵迎风翻飞。
“是我不对,我不该打你。”
任凌霄忏悔地站在自己的房门前,对着里头将门反锁的湘湘再一次道歉。
从湘湘哭着回来之后,他的房里就不时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哭声,从没打过她的任凌霄,又后悔又心痛地枯站在外头,一直恼恨地看着自己打她的那只手掌。
他怎么会打她?从小他就疼她疼得像宝似的,即使她再怎么使坏或是做错事,他顶多也只是骂骂她或是罚她禁足而已。他真的不知道,他怎么会舍得如此对待那张美丽的小脸。
打在她的身上,他的心比她还疼,全都怪他的修养不够、定力不好,明知道她是有心想气他,他还是不知不觉地走进她的圈套里,被妒火烧得忘了他该有的冷静。
嫉妒这种情绪,怎么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湘湘,开门好吗?”任凌霄轻敲门扉,软言软语地想将她哄出来。
“哎呀呀,冷战呀?”任穹苍要笑不笑地倚在廊角,对老弟的挫折样简直快乐翻天了。
任凌霄满腹无处发泄的怒意和迷惘,在一听见这个声音时,立即找到了最佳出气目标。
他脚跟一转,快步地来到任穹苍面前,只手勒紧他的颈项将他提得高高的。
任穹苍临危不乱地淡问:“你又想大义灭亲了?”
“她会去战拘那里一定又是受你教唆。”向来都没什么心机的湘湘,绝对是在这个吃饱撑着的老哥教唆下,才会对战拘自动送上门。
“谁教你这么不老实?我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任穹苍笑着拨开他的手,踱至一角嘲笑他一脸的阴晴不定。
“我打了她。”任凌霄紧握着拳,闷闷地说着。
任穹苍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一时也有些怔愣“你…打她?”他的妒火居然这么强,而且还烧错地方打错人?
“她激我。”
“老弟…”任穹苍拍着他的肩头长叹“说你笨嘛,你又不笨;但说你呆,你也真呆得可以。我必须勇敢的承认我真耻于和你是兄弟。”
“我是被她气昏头了。”谁教她当着他的面那么亲密地挽着战拘?说不定在他未赶到之前,她还做出了更多的事。
“你凭什么气她?你本来不就是打算嫁了她吗?”任穹苍敲着他的额际“战拘说起来也算一表人材,有钱有势又对湘湘倾心不已,你不是该让这种人多与湘湘亲近一些吗?”
“战拘他…”任凌霄深吸了口气,低声咬牙硬吐“他不合格。”
任穹苍拉长了音调“合不合格的标准是你订的吗?再说,湘湘要爱谁与你何干?”
“我…”他无法答腔,也答不上来。
即使他能活到百岁、千岁,生平所有的精明睿智,在遇上了情字的当口时,也是没什么能派上用场的。问题是,如今纠缠困扰着他的,真的是情吗?他的怒、慌、乱、妒,全都是因他遇着了情字,所以在束手无策时才反应出来?
他怎会对一个他爱若女儿般的女孩有这等反应?
他不该。
“别再支支吾吾的,也别胡思乱想,老实点进去跟她赔个不是。”任穹苍生怕他想着想着又会想到死胡同里去了,于是赶忙趁着他还心神不定时,推他去见见那个会让他更乱的女子,免得他的理智又跑了出来。
“她不见我。”望着紧掩的门扉,任凌霄也不想再去混淆自己的心。
任穹苍一脚踹坏大门,直接把要打退堂鼓的任凌霄拎进去。“这样不就能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