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再度相聚的时刻便会来临﹐命运的谜团自会揭晓。”女巫闭着眼说完奇怪的预言。
“所有人﹖”芷晶皱着盾问﹐是指所有的同伴吗﹖
“小姐的第三个问题是什么﹖”女巫没有回答﹐在等待她的第三个问题。
“我第一个接触的同伴在哪﹖”她要找出第一个会和她相遇的失散同伴。
“东边。”女巫模糊的给了她一个方向。
“东边”芷晶低下头深想。
“小姐还有其它的问题吗﹖”
企晶抬起眼险﹐冷冷地告诉她﹐“有﹐今日奶来见我的事若是泄漏出去﹐我会杀了奶。”
“小姐放心﹐绝不会有第三者知道”女巫被她脸上的杀意吓得频频摇头保证。
“影尾﹐送客﹗踏雪﹐去告诉我父亲我不去法国﹐改去美国。”芷晶朝门外喊﹐环胸走至窗边看窗外的雪景。
“美国的哪﹖”踏雪疑惑的问。
“纽约。”日本以东﹐就只有美洲的纽约的黑帮声势最为盛大。
“是。”踏雪领命退下﹐悄悄阖上房门。
窗外的雪花纷飞﹐是今年日本入冬以来第一场盛雪﹐这场雪很快便覆盖了整座新宿城﹐冷得不可思议。
芷晶推开窗﹐伸手接盛狂乱落下的雪花。
“强大的权力和地位﹖”她喃哺自问﹐而后仰首缓缓地笑了。
时隔八年后的日本黑白两道依然很平静﹐但远在日本西南方的香港﹐却隐隐显得不安。
“赤凰﹐赛门来了。”秦政司敲门后径自进人﹐身后跟着一名全身名牌的金发碧眼男子。
“你们终于要动手了﹐我以为我还得再等个七年八年。”从意大利风尘仆仆赶来香港的赛门﹐一身疲惫的坐在燕赤凰面前舒展筋骨。
“我们只是在等时机成熟。”也是一身剪裁合宜的西装﹐鼻梁上挂着一副墨镜的燕赤凰﹐双手环胸的坐在椅子看着他。
“手脚真慢﹐我已经在西西里当了两年教父﹗现在只剩下罗马那边还没搞走。”位居意大利黑帮领袖的赛门﹐懒洋洋地瘫坐在椅子上嘲笑。
“香港和意大利不同﹐我们还要处理澳门和大陆的堂口﹐规模比你的大﹐不慢工出细活会有风险﹐我要一举成功﹐不许有任何意外。”燕赤凰倒了两杯酒﹐将一杯递给赛门。
“要不是看在你们的规模大﹐我又何必特地从意大利带人手来帮你们﹖”为了要帮好友成大事﹐他特地由组织挑选了一批精英来港﹐个个都是善从搞暗杀的家伙。
“你带的最好是支部队﹐那些老头子很难摆平的。”燕赤凰转着手中的酒杯告诉他。
“有多难﹖”赛门兴致勃勃地问﹐眼底充满期待的神采。
“会腥风血雨。”燕赤凰笑看着杯中红色的液体。
“这才叫黑帮嘛﹗”赛门听了仰首大笑。
“你们两个是杀人狂。”秦政司瞪着外表衣冠楚楚﹐骨子却是杀人不眨眼的两个朋友。
“革命总会有牺牲﹐不然你去叫那些大老不要抗﹐乖乖把位置让出来。”从不轻易摘下墨镜的燕赤凰﹐冷俊的脸孔扬起一抹森冷的笑意。
“他们权力一把抓﹐哪有可能拱手让出﹖”年纪愈老权力抓得愈紧﹐想要世代交替﹐还得等那些大老们入土才有可能。
“替他们打山河这么多年﹐铲除他们﹐只是把我的权力要回来而已。”燕赤凰冷冽地笑﹐他打来的天下是属于他自己的﹐而不是让那些帮中大者坐享其成。
“第二的位置有什么不好﹖”秦政司仍希望能避免一场帮派血腥屠杀﹐继续安坐在黑帮二代领导人的位置。
“弱肉强食是黑帮的真理﹐我们不下手他们也会下手﹐我可不愿坐以待毙﹐也不愿永远安于现状。”他们黑帮第二代的势力﹐已经强盛到可以吞噬第一代﹐因此他要赶在第一代对他们有防备之前﹐先下手﹐让他们措手不及。
“势在必行﹖”秦政司温文的脸庞有着一丝无奈。
“非做不可。人要往高处爬。”对于宅心仁厚的伙伴﹐燕赤凰以一贯强势的作风压倒他的仁慈心。
“真不知道你们俩怎么能搭档这么多年﹖”赛门实在弄不清楚﹐一个下手不留情﹐一个心慈手软﹐正反两极的人怎还能凑在一起﹖﹗
“互补作用。”秦政司叹了口气﹐燕赤凰心狠手残打来的山河﹐需要他这个善于收拢人心的朋友来替他管理。
“你们大陆的堂口处理完了吗﹖这次的行动有没有顾忌﹖”赛门很谨慎﹐希望能一举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