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爱他﹖”他激动的握住她的手﹐手心感到一阵冰凉。
“在离开孤儿院后﹐我曾在我成年礼时见过他一面。”她笑着回想﹐无法忘怀那场重逢。
“只见过他一面﹐奶怎么确定奶是爱他的﹖”此时他的心中很矛盾﹐他很想让她得到她要的一切﹐但又不想轻易将她交给别的男子﹐取舍之间﹐友谊枷锁又规定他不能自私。
“你不知道吗﹖短暂的情绪可能会成为一辈子的梦想﹐而惊鸿一瞥﹐有时就决定了一生的感情。”多年前她爱上了一个能了解她的眼神﹐那个男子在以坦荡的双眼凝视过她后﹐便从此把墨镜戴在脸上﹐不再让别人看﹐也不让别人懂。
“就就算奶爱上他﹐他呢﹖他会好好待奶吗﹖”他问得艰难﹐即使他现在握住她的手﹐他也唤不回她流失到别人身上的心。
“他的眼睛告诉过嗡巓他会爱我。”流芷晶轻拍他的手要他放心﹐把手抽了回来。
“赤凰的墨镜不轻易摘下﹐谁也看不清他的眼。”他说着微弱的驳词﹐心中五味杂陈。
“他以前不戴的﹐他让我看到他的心﹐之后﹐他为我把双眼藏了起来。”她反而笑咪咪地替燕赤凰以墨镜遮眼的行为解释。
“奶的心中除了赤凰以外﹐不会再有别的人选﹖”晓捧着一颗惶惶失落的心问道。
“不会有。”她肯定的摇头﹐她不会再遇见一个让她想念、让她倾慕的双眼﹐也不会再有这种男子。
“我想也是。”排山倒海而来的心凰巓让他无法完整的把话说完。
“你像个要嫁女儿的父亲。”望着他奇怪的表情﹐她取笑的点着他的眉心告诉他。
“我是很舍不得。”他闭上双眼﹐最后一次感觉她的手指停留在他脸上的感觉﹐再过不久﹐她就要投人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又不是生离死别﹐就算我嫁了赤凰﹐我们也还是朋友﹐这点是永不会变的。”她全心全意把他当成无所不谈的好友﹐历经多年后﹐她格外的珍视他的友情。
“朋友”他苦涩的把这两个字咽下﹐把潜藏的情意也硬吞回腹内。
“你要陪我到我出嫁吗﹖”她很希望能有他的陪伴﹐希望这个好友亲手送她上礼堂。
“不了﹐在日本停留的时间已经够久﹐我该尽快回美国料理事﹐也乘机处理我的情绪。”他还得先回去把他的地位巩固﹐并扩延至西岸﹐而撬巓他不能忍受看她出嫁﹐看她嫁给别的男人。
“需不需要我派人去帮你﹖”前阵子只顾着自己﹐她都忘了他还没统一他的黑帮王国。
“奶可以自己做﹐我也可以自己来。”晓摇着头婉拒﹐他宁愿只让她看到他这友情的一面﹐而不要让她看到他面对帮派时的凶残。
“要小心你的安危﹐千万要保重。”诡谲多变、扑朔迷离的美国黑帮﹐总让她为他提心吊胆的。
“奶的话﹐我句句都当作圣旨。”他感激的笑﹐她的这句话﹐温暖了他被冻伤的心些许。
“谢谢你赶来日本﹐也谢谢你和我一起送若晶。”她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手﹐诚心的感谢他。
“这次我没帮上奶什么忙﹐但我要给奶一个建言。”他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但他很替她和燕赤凰担心。
流芷晶正色的问﹐“什么建言﹖﹗”
“奶要小心一个人﹐而且要提防他。”如果他收到的情报没有错﹐那么比公开角力的黑帮更可怕的人就在香港。
“谁﹖”
“香港燕家的燕老头子。”那个一直退隐在幕后的燕赫﹐还不到退休的年纪就自己说功成身退﹐愈不留恋权势就愈令他起疑。
“我要小心燕赫﹖”她对燕赫近年来的所为也有所闻﹐可是他太寂静了﹐静得就像快消失了般。
“狐狸老的比年轻的更可怕。”不会叫的狗愈会咬人﹐以他多年识人的经验来看﹐也许燕赫比城贵川还要危险。
“影尾﹐去调查燕赫。”流芷晶听了后转头对一直在门外守候的影尾吩咐。
“是。”影尾站立起来的影子在日光的照射下﹐映照在纸窗上。
“还有﹐燕赫与燕赤凰和秦政司之间的关系我也要。”看着那抹影子﹐她忽然想要知道更多。
影尾听完她的交代就走了﹐纸窗上又只剩融融的日照。
“奶很小心。”晓赞许的看着她。
“因为我和赤凰他们要活着去找你。”要是燕赫真的是颗不定时的炸弹﹐不先防着﹐她嫁过去后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