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轻压在地毯上﹐低首吻上她玫瑰花般柔软的唇瓣﹐挟带着狂野的火苗袭向她﹐迅速燃烧。
“真的﹐是更好了…”羽衣喘息地喃喃﹐双唇微启﹐承迎着他更加深烈的吻。
吻势稍歇﹐聂少商拥着她柔若无骨的躯体﹐将脸深深埋入她如子夜般的黑发里﹐她的发如同一泓幸福的流泉﹐徐徐将他浸没。
他执起她攀附在身后的小手﹐靠在唇上﹐看着她迷离又嗔喜的眼瞳。
“因为你﹐我开始相信这世上有神的存在。”离开了研究所的羽衣像名新生的孩子﹐对外界的事物有着深深的探索心和好奇心﹐而她学习观摩的第一个地点﹐就是聂少商的妓巓她能吃、研究的东西很多﹐例如聂少商屋里摆着的家电用品和厨具。
星期一﹐她趁聂少商外出购物时﹐对高级D音响做了点研究﹐当聂少商回到家时﹐那台音响也刚好在羽衣的研究下寿终正寝了。
星期二﹐羽衣在烧开水时烧穿了一只茶壶、两个咖啡壶﹐热水浇熄了炉子上的火苗﹐使得屋内瓦斯四溢﹐若不是聂少商动作快速的打开所有门窗﹐带着她冲到外头﹐他们俩可能已经死于一氧化碳中毒。
星期三﹐因为羽衣对冰箱的冷冻库觉得好奇﹐不明白冰块是如何形成的﹐于是将冰箱打开了一整天观察﹐除了耗费电源”所有的冰块融化外﹐也让聂少商买回来的许多食物宣告阵亡。
星期四﹐微波炉只需要在几个按键操作下便能烹煮食物﹐羽衣觉得这是项科学发明的奇迹﹐在不可思议的心态下﹐她在微波炉里放入许多材料﹐还随手把聂少商没喝完的罐装可乐也放了进去﹐来不及阻止的聂少商匆忙将她拉离现场时﹐分秒不差地目睹了一场微波炉爆炸的奇景。
星期五、星期六、星期日…聂家依然灾难频传﹐而且愈演愈了巓屋内的东西坏的坏、残的残﹐使得聂少商家中有米无法炊、有水没法喝、电灯不亮、电视不能看﹐仍堪使用的东西所剩无几。
仅仅一个星期﹐聂少商屋子里的家电用品、厨具〕物等便大半宣告不治﹐需得重新补货买过﹐破坏的祸首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他从水池里捞出来的天使小姐。
但是聂少商还是很感谢羽衣﹐因为她只在屋里搞些小灾难﹐还没把他的窝给烧了﹐至少她还留了个地方供两人居住栖身。
不过东西破坏光了﹐羽衣的娱乐也就减少了。
聂少商好不容易把屋内还原后﹐在所有家电上贴上使用纸条供她阅读﹐并且严格限制她能碰、能动哪些物品﹐成天陪着她读书、看风景﹐或是出门四处旅游。
只是羽衣不习惯外出﹐也对屋子以外的世界有着某种程度的恐惧感﹐聂少商只好带着她再回到家里﹐重新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当聂少商还在想办法时﹐羽衣比他还快地想到另一个打繁间的方法──高空走栏杆。此举屡屡让聂少商吓得心脏无力﹐连连白了数根头发。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在原本就有个水塘的阳台上盖起花园来﹐栽种美丽的植物供她欣赏﹐期盼能减少她走栏杆玩命的次数。
要造一个花园很简单﹐因为一盆盆再枯萎、再没生气的植物﹐只要一摆在羽衣的视线范围之内便会旺盛的生长﹐像屋内的植物一样不分季节地开花﹐久久不凋﹐轻而易举地让聂少商的阳台成了空中花园﹐蔚为奇观。
花园是盖好了﹐但是单单欣赏花朵是无法消耗羽衣过剩的精力和好奇心的﹐于是为了防范羽衣再玩高空走栏杆的绝技﹐聂少商只好再想其它的法子。
在一个有云的午后﹐聂少商搬来一堆铁制的器材和一张藤椅﹐在屋外阳台上的一角施工。
“你在做什么﹖”羽衣在花园里走来逛去﹐花园里的花朵没有他来得有趣﹐于是好奇地跑到他的身旁问道。
“盖秋千。”聂少商挥去额间的汗水﹐将秋千的支架稳稳地架钉在水泥地上﹐然后再将藤椅装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