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欧阳极一点也不喜欢她脸上的那副害怕表情,尽可能地柔了语气回道。
“我…我和你没有关系,你不必来看我。”看了看躲在凹处角落观看的其他护士,颜茴连忙低著头撇清。
“人多尴尬,皇上,要不要我先替你们清场?”穆无双横过桌子小声地问。
“好。”欧阳极也看出了颜茴的不自在,点头说道。
穆无双又问:“我可以留下来旁听吗?”
“可以,有你在她会比较镇定。”为了颜茴,他对穆无双的态度变得落落大方,说什么都答应。
欧阳极在穆无双打发走其他在场的人后,心软地看着颜茴,缓慢地接近她,拿起手中的小型手提袋交给她。
“你不必怕我,我只是想见你,并顺便送来你的东西,这是你的衣物,我已经送洗过了。”
“我的?”颜茴拾著手提袋犹疑地问,她怎么还会留有什么衣物?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吗?”欧阳极不愿相信她将他们之间的事都忘光了,还是希望她能想起来。
“不记得。”颜茴晃著头,她这个浆糊脑袋只记得落跑的那一段。
“你在酒会中找上我,告诉我你要卖身还债,这是你的开场白。”失望之余,他不死心地换了个策略,想唤醒她的记忆。
“我那时喝醉了,你怎么可以把我的话当真?”颜茴颇为生气,他为什么要答应她卖身的蠢主意?
“你告诉我你是认真的,我相信你,所以就认真的考虑你的提议,而我决定买下你。”
欧阳极泰然地回答。
“我和你…那天晚上…做过什么吗?”颜茴悄声询问,知道当时情况的只有他,她想知道内情,只好厚著脸皮问。
“很多、很多。”他勾起了笑意,忽然有了让她放松心情、不再怕他的办法。
“很多?多到什么程度?”看他笑得那么开心,她不禁花容失色。
“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欧阳极无声地靠近她,好心地问。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颜茴低著头,她快想破脑袋就是想不出来。
“我来帮你复习一下,例如…”一只手不著痕迹地环上她的腰,另一手则托高了她的下巴,在她还来不及反应前,他低头吻住她,放纵地以舌缠绕她的舌尖,时缓时快地吮著她的唇瓣,直到觉得她渐渐有了回应时,他才强迫自已把唇拉离她。
颜茴对于自已主动配合的反应惊讶极了,不如该怎么去解释胸口那份没来由的熟悉感。
“这是那晚最常做的一项,也是你学得最快的部分,你要不要听其他方面的?”欧阳极不舍地放开她,退开了一些距离后更进一步地问。
“还有?什么…方面?”颜茴红著脸追根究柢。
“你的声音很美妙,反应也很激烈热情,因为你的缘故,我一直到快天亮才能休息睡觉,整整和你耗了一夜,也因此累得不知道你走了。”欧阳极笑容满面地叙述当时的情况。
“哇…”穆无双赞叹地大叫,并且拍手鼓励,做了一整夜耶,无怪乎小茴的身上会留下那么多痕迹了。
“这不是真的…你认错人了,我不会做那种事。”颜茴捂著红得快熟透的脸颊喊著,拒绝承认自己就是那名与他狂放欢爱了一晚的女子。
“一开始你是不会,不过熟能生巧,做了两三次之后你的技术变得无与伦比,满分;没想到你那方面的天分这么好。”欧阳极赞誉有佳地褒奖,笑看她将头摇得像博狼鼓。
“不要说了。”天哪!他还计算次数,并且为她评分。
穆无双收听了他们之间煽情的对话后,评论似地问他:“皇上,你终结了本医院最后一位处女?”
“不,我是被迫的,她强迫我一定要终结她。”欧阳极朝她耸耸肩,说明自己是无辜的被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