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连忙躲到沈重寂的背后,不敢正视他。
“对了,你要住多久?”意映睡意浓浓地问他,打算上楼补睡一觉。
“全凭施主的意思。”他又换了一张深不可测的脸孔,期待地对着她笑。
“好,短期内随你住,但我有个条件。”她瞄瞄他的身材,笑吟吟地说道。
“请说。”欧阳零答得很爽快。
“你要当我的模特儿,不论何时,只要我开口,你就必须随传随到,等我画完你就必须走人,不答应就滚。”意映收回笑意,冷酷的说,丝毫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一句话,没问题。”欧阳零不假思索就答应她。
“映映,你就这样让他住进来?”眼看着他们一来一往的谈妥住宿交易,沈重寂不敢置信地问,他这一家之主的面子往哪儿摆?
“爹地,这间房子是我的,你家在隔壁,我爱叫谁住就叫谁住,了解?”她指着窗外另一栋洋房,明确地表示这栋房子的主权归谁所有。
“小姐,这怎么行?”反对派的碧玉犹作垂死挣扎。
“我要上楼睡觉,该赚钱的出去赚钱、该工作的就去工作,爹地,回去你的废工厂焊铁,就此解散,晚上见。”意映揉着颈子上楼,开口驱赶妨碍她安睡的闲杂人等。
“贫僧告辞。”欧阳零深深地鞠躬行礼,撩起僧袍托钵出门。
“老爷,这下怎么办?你真的要让那个人妖住进来?”碧玉一想到欧阳零的人妖脸就全身起鸡皮疙瘩。
“我想…这样也许没什么关系,反正他是个和尚,应该不会对映映乱来才是。”
沈重寂犹疑不定的说。主客两个都长得不男不女,出乱子的机会不大,尤其那个零还是个和尚。
“难说,他说他是实习和尚。”碧玉提醒他,心底有一百个不愿意让他住进来。
“我和夫人会勤来这边走动观察,你放心啦。还有,映映就交给你看管了,这次你要是再没看好她,或是出了岔子,你就等着走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道理你懂吧?”沈重寂半带威胁地恐吓道,大手重重地拍着她的肩推卸责任。
“懂…”又要她劳其筋骨,碧玉不甘心地应道。
“长得这么美却是个男人,可惜、可惜。”望着阳光下欧阳零远去的身影,沈重寂除了惋惜还是惋惜。
“老爷,古人说男人长得太美不是妖孽即是祸水,你不知道吗?”碧玉愈看欧阳零愈有这层体认。
“会吗?”沈重寂还是没什么危机意识。
“我敢打赌,他绝对会是咱们沈家的大祸水,不信咱们等着瞧。”碧玉不知哪来的直觉,言之凿凿地警告道,她有种感觉,他们这间屋子的安宁即将被那个人妖野和尚打乱,世界就快要大乱了。
“小姐,醒醒,你快起床。”碧玉打开意映房内的电灯,跪在床边十万火急地摇醒她。
“我还要再睡一会儿,没事别吵。”意映咕哝道,翻个身将头埋在被窝里。
“有事、有事,你家出大事了。”碧玉又摇又拉又叫,连忙又把她翻转过来。
“天塌了?”意映带着浓浓的怒气问。
“不是,咱们家门外围了一大群男人,口口声声喊着那个人妖的名字要他出去,你快起来。”一群野男人兵临城下,她这个小卒没有主帅的定夺不敢妄动,拿不定主意之下才会冒着被主子修理的危险来找主子商量对策。
“我家又不是立法院,吵吵闹闹做什么?”意映双眼一闭,拉高被子蒙住头。
“我不知道,你快想想办法。”碧玉扯开被子把她拉起来。
“他不是出去化缘了?外头的那些人找他做什么?”意映半睡半醒地坐正,将脸埋在手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