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可放的境地;万万没料到会波及到她。
“左手无所谓,我拿笔的是右手。”意映无所谓地耸耸肩。“你的功夫是去哪儿学来的?”今晚光看他大展身手她就好奇死了,难怪柔道黑带的她屡屡敌他不过。
“少林。”
“少林寺?那个观光盛地也教拳法?”除了日本,他还到大陆去当过和尚?
“你说的是南少林,我师承北少林,中国真正仍存有古老武艺的是北少林。”欧阳零边包扎她的伤口边说明,并指正大部分中国人错误的印象。
“你把他们的武艺学光了,所以人家才踢你出来?”看过了他的身手,意映笃定地认为如此。
“不,是他们求我走的,改安排我去日本…”他惋惜轻叹,没有学完全部的武学长老们就拜托他走人,一赶就将他赶至遥远的日本。
“不必告诉我原因,我完全明白他们的苦衷。”意映抬高手止住他继续说下去,这家伙一定是把少林寺搞得鸡飞狗跳,他们才会求他大爷走得愈远愈好。
“别动。”欧阳零心疼地拉下她的手继续包扎。
“对了,你刚才在他头上写了些什么?”由于站得太远,意映不知道他在那个大胖子头上搞什么花样。
“少林寺的地址。”处理完她的伤口,他将藥品收回医藥箱里,坐在地板上看着她。
“为何要他们去?”他想提升仇家的功力,多培养几个对手才甘愿啊?
“进寺容易出寺难,多年来想出寺的人多不胜数,但能闯关成功的就没几个,我是希望他们去练好底子,闯出来后陪我玩久一点。”欧阳零拉掉束缚他一晚的领带,舒服地透着气。“闯什么?”意映不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
“铜人阵。”说起这点,他脸上又有了笑容。
“你武侠小说看太多了吗?那只是传说而已。”她半信半疑地指正他。
“是真的,我闯过,还破了长老的纪录。我一过关后,长老们马上欢天喜地的把我的行李一收,建议我去日本高野山。”他到现在还是怀疑当年长老们是否刻意放水,让他闯过好早早走人。
“然后高野山又求你离开他们?”一定是如此,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在台湾让她捡回家。
“不,是我讨厌看日文经,所以才自动回来台湾的。”欧阳零皱着鼻头回答。
“高野山一定很感谢你的自动告别。”意映笑意盈满小脸,高野山若因他而倒了,日本将会因此少了一个名胜。
“你呢?你也想赶我走吗?”他突然认真的看着她的脸庞。
“时候未到。”被他眼中的专注看得无法躲藏,她只能低低吐出这几个字。
然而欧阳零仍是一脸真切的看她。
意映往身后的床上一躺,闭上眼回避他的子,以欧阳零为题材的画她尚未画倦、画完,加上近日来对他产生的情愫,在习惯了他的存在后,她反而很少想起这一点了,若不是他提起,她还忘了初识时的约定,现在想起他终究有一天会离开她,心中忽地有种舍不得的难过。
“睡过去一点。”不知何时,欧阳零已脱下衬衫,光着上身爬至她的床上。
“你的房间在隔壁。”意映转头向他下逐客令。她又没邀请他与她分享同一张床。
“你说过不赶我的。”欧阳零话一丢,自动自发地找好位置躺下。
“我说的不是床。”意映瞪着身旁中文不及格的土匪。“我只想睡在你身旁,没别的企图。”他状似安然地占据床的另一半。
“才怪!”意映以没有受伤的右手推着他,这个好色的前科犯所说的话哪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