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观众另一阵哗然。
“和尚?”这时神父的眼镜真的掉下来了。
“我还俗了。”欧阳零懒懒地笑道。
“我也反对。”碧玉紧跟在欧阳零之后发言,也站起来高举着右手。
“碧玉?你在胡说些什么?”沈重寂连忙拉下碧玉的手要她坐下。
“你反对的理由又是什么?”神父头痛万分地问这名新的反对者。
“他配不上我家小姐,而且他欠我的赌债还没还,想娶老婆之前,先把欠我的钱还清。”碧玉硬是挑在这个时候追讨债款,不还钱还想娶老婆?门儿都没有。
“你…我反对他的反对…他是个和尚!”林觉民一手指着碧玉、一手指着欧阳零,气得口不择言,拉拉神父的衣袍要他主持公道。
“统统住口!排队,一个一个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理由,神父抓狂地扯着头发,拉开嗓门大声地镇压一屋子的反对声狼。
教堂在神父的强力震吼下取得安静后,意映抢得先机第一个开口发言“神父,我要求改换一个新郎。”
“换…换新郎?”神父错愕的看着她。
“和尚,今天咱们就一次解决梗在你我之间的问题。我问你,你要不要顶替他的位置娶我?”意映覆上头纱,优雅地转身面对欧阳零,为了以后可能还要再上教堂一回,她宁愿就趁这一次结束所有恼人的问题,硬推欧阳零上场娶她。
“我很愿意屈就。”欧阳零含着满满的笑意,缓缓地踱至她身畔。
“那好办。”意映扬着胜利的微笑,伸手推了推林觉民。“林公子,你可以下台一鞠躬了。”
“什么!”林觉民的颜面马上又被她的话刮掉一层。“我的新郎是他不是你。”
“意映,你别忘了你的画展、还有你父母的作品都要靠我林家资助!”林觉民发狠地搬出他们之间的交易做为威胁。
“她不会缺金主,林烈士,咱们过来沟通沟通。”欧阳零轻搭着林觉民的肩亲热的说。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林觉民甩开他的手怒目相对。
“你家是开医院的吧?”他暴力地一手勾住林觉民的颈项,把他拖至一旁小声的“没错…”颈部被紧勒的林觉民困难地开口。
“认不认识欧阳极这个人?”他抬出二哥的名号。
“欧阳极?医学会的理事长?”
“对,他要我转告你,距离下届医学会理事选举还有三年,如果你不想林家所有医院在这三年内生意清淡的话,最好不要惹我。”欧阳零冷静地撂下话,反正他向二哥借这名号时二哥也没问他用处,出了事再推给他二哥就行了。
“你和欧阳极是什么关系?”抬出欧阳极?欧阳极是出了名的冷血动物,视金钱和权力为游戏,林觉民冷汗直流地问。
“同胞兄弟。”
“你威胁我?”
“威胁?”欧阳零冷酷地笑笑,慢慢地使劲圈紧他的脖子。“上次你派那五个手脚不灵光的打手给我下马威,不知道现在他们的伤好了没?有没有听我的话去少林寺练功夫?”他还没为上次意映因此受伤的事找他算帐呢!
“你怎么知道是我…”林觉民不打自招。
“你若不肯放弃意映,我也可以让你享受享受他们那晚所受的招待,要老婆还是要命,现在就让你选一个。”欧阳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开出条件。
“你…”“想试试?”他亮出另一只拳头逼问。
林觉民恐惧地咽了咽口水“我放弃。”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可以慷慨就义了,烈士。”欧阳零放开他,一脚踢他退场。
“少爷!”林家的亲友团忙不迭地上前接住被踢下台的林觉民。
“神父,麻烦你继续主持仪式,还有,务必长话短说。”欧阳零走回意映的身边,温文有礼地对神父说道。
“好…”神父老眼瞪直地看向被欧阳零一脚踢飞的林觉民,害怕得马上跳过前头的废话.直接问意映:“你愿意嫁给他吗?”
“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