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宋可漾的话,魏雪漫不再挣脱,任由她拉着走。下一间就是八一六病房,她该说些什么开场白呢?
“二哥,你看我帮你把谁带来了,呃…这是怎么一回事?”一推开房门,宋可漾以为一切即将雨过天晴,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原本安静的病房内会是这么热闹的景象。
宋威澈的红粉知己全来齐了,把他的病床围得密不透风,一个喂他吃饭,另一个就帮他捶背。看到这副景象,宋可漾傻眼了,而魏雪漫也傻了。
“雪漫!”已经看见她的宋威澈,掩不住兴奋地唤出她的名字,忘了围在自己身边那群不请自来的女人,他整张脸散发出不可思议的光彩。
而魏雪漫一张垮脸散发出黑气,用力甩掉宋可漾的手,满腹妒火转身就走。
“雪漫你别走!”忘了自己的脚伤,宋威澈跳下病床,迅速随后迫了出来,他挡住了她的去路。
“走开!”魏雪漫不带感情地说。她快气疯了,也快被心底冒出的醋酸死了。
“她们只是来看我,没有别的意思,而且我已经告诉她们我早就爱上一个名叫魏雪漫的女人了。”宋威澈跟她卯上了,硬是不让。
“跟我没有关系,不用跟我解释,你快点给我走开!”魏雪漫撇开脸不想看他。
“可是你这么生气,所以我没办法不跟你解释。要怎么样你才肯消气相信我?”看到她这么生气,宋威澈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魏雪漫因为他而吃醋,忧的是要怎么让她气消。
“好,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愿意做?”魏雪漫扬起头看着他。她打定主意存心为难他,因为她早看出了宋威澈全身上下他最宝贝的地方。
“只要可以让你消气,什么事我都愿意做。”宋威澈承诺,一副天塌下来都有他替她顶着的自信以及柔情。
“这可是你说的,如果你肯把自己的宝贝平头剃成光头,出现在各个新闻台的访问中,我就答应不再生你的气。好了,我说完了,接下来就换你让我拭目以待了。”
说完后,魏雪漫露出恶作剧的恶魔微笑,绕过呆滞中的他,往走廊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今天上午十点,一座台北未来的新地标大楼举行落成典礼。与会政商云集,而现场有一位受人瞩目的剪彩人士最是抢尽风头,他就是此栋建筑的建筑师…宋威澈先生,他的光头造型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噗…”当电视新闻台突然报出这则报道时,吃着冰凉小玉西瓜的魏雪丽像看见鬼般,非常没形象的把才啃人嘴巴的西瓜喷了出来,吐了一地的黄渍。
“天…天…天啊…老师怎么变成这副鬼模样,他最引以为傲的平头呢?跑到哪里去了?”魏雪丽吓到连哀号都结巴了。
一坐在她身后沙发上的那位大姐竟然发出夸张的捧腹大笑,笑声开怀到不行。
“宋先生,听说你除了建筑师的身份之外,另外也是得过几座国际大奖的彩妆设计师,那你现在顶的这个光头造型是不是将成为下一季的流行趋势呢?”
记者把镜头对准宋威澈,摆明对他的光头造型极有兴趣,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对他的答案感到好奇。
“大家别误会,这是因为我得罪了一位小姐,为了让她气消当我女朋友,所以就只好听她的话理成光头,希望她看到之后能够非常开心。”
当宋威澈对着镜头说完这句话之后,在电视机前全台湾几千几万个刚好收看到这别访问的女孩们,都在大声呐喊好浪漫。
“嗯,我看了的的确确非常开心。”魏雪漫冒出一句不打自招。她真服了宋威澈。
“魏、雪、漫,该不会这件事就是你搞的鬼吧!你竟然把我最爱的老师变成光头!而且现在竟然还笑得出来,你完蛋了!”
魏雪丽慢慢的转过头,怨怼的眼神像毒针一根一根插在魏雪漫的笑容里,仿佛正控诉她是杀人凶手。
“是他自愿的,不是我强迫他哦…你别把气出在我身上。”
现在魏雪漫再装无辜就来不及了,她一时兴奋,忘了宋威澈可是她宝贝妹妹的偶像。
就在魏雪丽满脸怒火要冲向魏雪漫之际,楼下大门的电铃像拯救她的天籁般,适时响起。
“我下去开门!”魏雪漫一溜烟地赶紧下楼。
一打开大门,刚才电视上的男主角已经跳出电视机出现在她眼前,手上还带着两盒香喷喷的香鸡排便当,以及她宝贝妹妹最爱吃的红豆面包。
“你来干吗!”魏雪漫忍住笑装凶,因为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毕竟对方都已经牺牲到这种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