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吗?那么请你告诉我,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在哪里认识的?”
这个问题考倒了晴子,她根本不认识施瑜呀!逼不得已,她只好随口瞎掰:“我们…是在日本认识的,她去日本玩,然后我们…”
“够了!”电话那头传来严厉的呼喝。“你真是吹牛不打草稿,施瑜根本不曾去过日本,怎么可能会在日本认识你?”
惨了!
“啊,我说错了,不是在日本,是在英国…”
“她也没去过英国!小姐,你最好老实说,你到底是谁?打电话给施瑜做什么?”
晴子眼见谎言被拆穿,只好乖乖招认:“我…我说过我叫远藤晴子,我打电话给她,是希望她去见一个人。”
“谁?”
“蒋慕衡。”
“哼!原来你是那个薄情郎派来的说客。不必问她,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不可能!
我绝不可能让他见施瑜,而施瑜也不会想见他!”
“你又不是死鱼,你怎么知道她不想见他?”他狂傲的语气,让晴子听了很不舒服。
“我就是知道!蒋慕衡那浑蛋做出这种狼心狗肺的事,还有脸来见施瑜,真是寡廉鲜耻至极。施瑜被他伤透了心,她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再见他?”
“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也早就离婚了,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反省,也没有交别的女朋友…”
“你别再浪费唇舌!我很忙,没空听你说蒋慕衡那浑蛋的好话,他伤害施瑜大深,我绝不会再让他见施瑜,叫他死心吧!别再想这些不入流的点子妄想接近她。”
“你说什么?”晴子气炸了,这个办法是她想出来的,他怎么可以说她的想法不人流?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听得不够明白,我可以再说一遍。蒋慕衡是个寡廉鲜耻的大混蛋,你不必再多费心思帮他说话,因为那是没有用的!再说…”
卓越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鄙夷。“你说他没有再交女朋友,那么请问一下,你是他的什么人?情妇?还是逢场作戏的玩伴?”
“你…”远藤晴子纺,这辈子她从不曾这么生气过—这个男人实在大可恶了!
“你…你才是浑蛋…巴嘎!”她气得用日文骂他笨蛋。
“不要说我听不懂得的语言,倭寇小姐,如果你想说日文,请滚回日本去,不要留在台湾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卓越的语调维持一径的平缓,但话中的冷冽令人不寒而栗。
“我管你什么镍〔么昌,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干涉这件事,死鱼小姐和蒋慕衡的事由他们自己决定,你又不是死鱼,你怎么知道她不想见蒋慕衡?反正这件事我是帮定了,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们见面的,你等着瞧吧!”
“好啊,我倒要瞧瞧,你怎么去说服施瑜,因为你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她的,小倭寇。
哈哈哈…”这通电话在卓越的狂笑声中结束,气得远藤晴子差点将电话摔坏。
这个男人真是大自负、大可恨了!
**不自量力的小倭寇!
卓越挂断电话,鄙夷的冷笑。
她也不去打听看看,他卓越是何等人物?他不是人道主义论者,更不是个慈善家,亏待他表妹的人,就等于亏待他!没有一个亏待他的人会得到原谅,她未免想得大天真了!
他推开皮椅,走出书房,准备到楼下喝杯酒,以庆祝自己赢得第一回合的胜利。
来到一楼,他看到一个纤瘦的身影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黑的夜色发呆,模样显得十分萧索、孤寂。
那就是他的表妹施瑜。
卓越不禁想起刚才那个名叫远藤晴子的女孩说的话: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想见蒋慕衡?
是这样吗?她仍然想着蒋慕衡?
“施瑜?”
“啊,表哥。”施瑜听到有人喊她,回头一看,是自己最敬畏的表哥。
“还没睡?”
“嗯,睡不着。”
“小谦呢?”
“他玩累了,早就睡了。”提起儿子,施瑜郁郁寡欢的脸上出现一抹慈祥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