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随即打开包装纸,将白色的藥粉倒入卓越的酒杯里,轻轻地摇晃,让藥粉迅速溶解。
“玫瑰,你做什么?你在卓董的酒杯里放了什么?”黄兰惊讶地问。
“嘘!黄兰,听我说,你想不想和卓董上床,好领一笔更丰厚的小费?”
“当然想呀,可是你也看到了,卓董根本不想碰我们。”
“笨哪!他不碰我们,并不代表他不想碰,而是他‘不能’碰。”玫瑰语带玄机的轻笑。
“你是说…”
“我在想,卓董可能身体哪个部分出了问题,所以不能和女人上床,只能听我们叫床干过瘾,如果我们能让他重振雄风,你说他会怎么谢我们?”
“当然是给我们一大笔酬谢金…说不定还会娶我们当老婆呢!嘻嘻嘻…”黄兰光想到就兴奋无比。
“那不就对了!刚才我给卓董下了一点‘特效藥’,等卓董一喝下,他就会变成一尾活龙。”
“你真是大奸诈了。哈哈哈…”两个女人相视大笑,正巧卓越走出浴室,不悦地问:“你们在笑什么?如果休息够了就继续!”
“是。”玫瑰和黄兰马上各就定位,扯开喉咙继续之先的表演。
卓越坐在之前的位置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玫瑰和黄兰一面表演,一面盯着他,等他藥效发作。
卓越百般无聊地坐着,继续观看两个女人表演,渐渐的,他觉得浑身热了起来,起身脱掉西装外套,将袖子卷到手臂上,却还是热得难受。
“怎么回事?天气突然变得这么热。”他喃喃拿起遥控开启冷气,还是无法消除那种打从心底散出的灼热。
他讶异地发现,灼热的来源来自他的下腹,他的男性雄风竟然昂扬挺立,直挺挺地抵着裤裆,难道这两个淫荡的騒货令他产生了欲望?
不对!卓越眯眼审视手上的空酒杯,发现杯底有些粉末残留的痕迹,他随即明白,自己中了她们的陷阱!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我下藥?”他愤怒地将酒杯摔到地上,面色铁青得可怕。
“卓董,请原谅我们!我们实在大想侍候您了,所以…”玫瑰和黄兰没想到事迹会败露,吓得缩成一团。
“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如果明天早上还让我看到你们,小心我让你们尸骨无存!”卓越指着门口下令。
“是∏!”玫瑰和黄兰达一分钟也不敢耽搁,顾不得自己还光溜溜的,捡起衣服就往外冲。衣服可以等一会儿再穿,再晚…小命可能就没了!
卓越扶着墙壁剧烈喘息,愈来愈难克制下身那股火焚似的灼痛。
他转过头,子与隔壁房间相连的那面墙,仿佛可以穿透那堵墙,看见那个他一心渴望的可人儿。
他要她!
只有她,才能消除他内心真正的饥渴…
**晴子躺在主卧房的床上,用棉被紧紧捂住耳朵,不让隔壁传来的淫荡呻吟声传入自己耳中。
自从几天前她和卓越发生争执之后,他像故意气她似的,每晚都带两个不同的女人回来过夜,高亢的淫声狼语穿过墙壁传入她耳中,声声都像锐利的刀剑般,狠狠戳痛她的心,她没有一天不是含着眼泪入眠的。
她讨厌吵架的感觉,她一点也不想跟卓越闹翻,可是他实在大霸道了,完全忽视她也是一个有行为自主能力的成年人,处处限制她的言行举止,她真的难以忍受。
难道,她想保有自我,就必须放弃卓越?若想拥有卓越,就必须放弃自我吗?
这道选择题,实在大难抉择了。她该怎么办才好?
想着想着,她不知不觉沉入梦乡,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湿濡的感觉,自她的颈项滑向胸口。
湿热的唇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含住她突起的蓓蕾,或轻或重、或急或缓的吸吮,睡意朦胧的她下意识伸手想挥开那个干扰她睡眠的东西,不料却碰到一片温热而光滑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