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支付您律师费。”
“另外…”李清筑面颊微红,有些羞窘地问:“关于费用,我能先请问多少钱吗?因为我…并没有很多钱!”
她红著脸,轻咬唇办的柔弱模样,足以软化最冶硬的心肠,他多想代替她洁白的贝齿,紧紧含住她的唇。
俞骥衡将身子往后躺,舒适地倾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微眯的眼眸,眨也不眨地凝望着她,就像子一件他中意的宝物。
其实连他自己也很惊讶,因为他从来不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对如此…呃…质朴的乡下女孩产生兴趣。几个月来,对任何女人都兴不起波澜的心湖,竟然为她这个没有半分妖娆气息的女孩颤动了。
或许是她白净纤弱的模样,牵动了自己早巳被残酷社会所冻结的心弦吧!
他想要她!他知道。
他总是能够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轻松掌握,确实拥有。
学业÷业是如此,女人…自然也是如此!
“代价自然是一定要付的,只是得看你…付不付得起了。”俞骥衡颇有深意地微笑。钱他不缺了,他想要的是…
“请问…到底需要多少钱呢?”
李清筑志忑不安地盘算,他们所能付出的最多金额是多少。
“我不要钱。”
“你不要钱?”李清筑大惑不解地望着他。
他说不要钱?是指…免费吗?
“我要的是…”俞骥衡将手指向她,镇定自若地抛下一个字。“你!”
“我?”李清筑愣了愣,心想…
我一定听错了!
是她会错意了吧?
“呃…你的意思是,希望我为你做点什么吗?”李清筑小心翼翼地问。
“不!我指的就是你所想的意思…我要你这个人。”
俞骥衡看似平和,却挟带霸气的宣示,让李清筑红透了脸蛋。
她曾碰过很多追求者,他们若不是送花,就是送礼物,或者天天上门吃面,藉以偷看她,绝少有男人像他这样,毫不遮掩,一开口就说要她。
虽然镇长的儿子吴东宝也说过类似的话,但两个人给她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吴东宝说要她,令她觉得恶心恐惧,但俞骥衡说要她,自己却没有这种感觉。或许惊讶、或许惶惑,但绝不是厌恶或恶心。
李清筑不知为何有这样的差别,也许是他们给人的感觉,本来就大不相同吧!
“我…你…”她面色涨得通红,抬头瞧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就…就算你对我一见钟情,但我…我们还是不该太快决定交往的事,总得…彼此了解之后再做考虑。”
“哈哈!”俞骥衡突然仰头大笑,令她有些错愕。
“抱歉!我不得不打断你天真的幻想,但我可不是在追求你,只是单纯的想要一个慰藉寂寥的情人罢了。你是个成年的女性,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吧?”俞骥衡若有所指的望着她。
“你的意思是…要我做你的情妇?”李清筑听懂他的意思,脸色顿时转白。
“这么说也不完全正确!我确实对你感兴趣,但并不止限于肉体的…如果我需要的只是发泄欲望的女人,我去酒店就行了,不需要花费心思养一个情妇。我想要一个情人,可以分享彼此的生活、心事和体温…当然这只是暂时的,不可能太长久。
而且我必须先告诉你,我们不可能有未来,我对未来的妻子,有我的标准和要求,而你…我可以直接了当告诉你,你不符合我的择偶条件,所以我不希望你有不正当的非分之想。我这么说,你了解吗?”
他的坦言不讳,令李清筑感到窘迫与难堪。
“完全明白。”她喉咙干涩地挤出这句话。
也就是说,就算她想嫁给他,他也不会要,因为她根本不符合他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