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赶着要生孩子吗?
她一边翻阅,一边往床上坐,那个罗唆的男人却又开口了。“唐姑娘,你我相识不久,实在不宜…”
“我们已经认识很久啦!”她开口提醒。
她跟龙无双相识多年,老早就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物,始终跟在龙无双身旁,任劳任怨的伺候着。只是,她之前“用”不到他,所以压根儿没把他放在眼里。
爆清颺又叹了一口气,撑起身子。“唐姑娘,宫某实在不能坏你清白。”
“搞清楚,现在是我要坏你清白,不是你要坏我清白。”她把书本一放,大刺刺的跨坐到他腰上,软馥馥的身子贴上去,隔着几层衣料,紧密的熨烫着身下的男人。
“唐姑娘请自重,宫某…”
“喂,你这家伙,说起话来咬文嚼字的,不嫌累啊?”她俯视着他,明媚的双眼带着浓浓的不耐。
“唐姑娘,你总是要嫁人,要是…”
“放心,我不打算嫁人。”她双掌贴着他的胸膛,用力一推,强迫他只能躺下。“躺好躺好,不要乱动。”
这么一推,推得宫清颺银发更乱,披散在肩上、襟上,有大半还盖住了他的脸。
瞧不见那张俊脸,让她的“兴致”顿时大减,忍不住癌下柔软的小蛮腰,朝他脸上吹了一口气,吹开那些乱发,才又瞧见那张俊美无俦的容貌。
嗯,这个男人的确好看!
她撑着下巴,靠在他脸畔端详着,视线顺着他眉目的轮廓,态意游走,欣赏着他好看的容貌,心里甚至勾勃起,自个儿女儿的容貌,跟这张俊俏的眉目,会有几分相似。
“你真的只有三十二岁?”她好奇的发问,察觉那头银发,跟他浓如墨色的眉、黑若子夜的眼相比,更是白如秋霜。
“是。”
她抓起两络银发,扯到眼前端详,狐疑的又问了一句。“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老?”
爆清颺苦笑一声。
“我只是操劳过度。”照顾龙无双,可是件劳心劳力的苦差事呐!
“是吗?”十九自言自语,偏着脑袋思索。“希望我的女儿可不要像你一样,早早就白了头,女孩子满头白发,可不太好看呢!”
听见她提起女儿,宫清颺清清喉咙,打蛇随棍上,顺着她的话题开口。
“很抱歉,请恕在下不能…”他顿了一下,斟酌用词,语气还是那么温和有礼,有如最轻柔的羽毛拂过。“不能『协助』唐姑娘。”
“为什么不能?”十九眼儿一眯,猛然抓住他的衣襟,用力把他扯起来,俏脸上盈满怒意。“难道,你身上带病?”她大声质问,还举起一掌,像是准备把他当场击毙。
“不是。”
“难道,你不是带把的?”不会吧?难道她千挑万选,居然是挑中个太监吗?
“不是。”
“那,你阳痿啊?”她一挑眉,问得很直接。
爆清颺静默下来,没想到一个姑娘家,居然会大刺刺的说出“阳痿”二字。看来,这女人是压根儿不知道“含蓄”是什么意思。
他的沉默不语,却让十九误会了。她神色一变,大声嚷嚷起来。“不会吧?你真的阳痿啊?”
她喊得很大声,震得宫清颺耳里嗡嗡作响,忍不住要怀疑,酱场里的人们,是不是全都听见她的这声嚷嚷了。
见他神色变得更古怪,她还以为自个儿真的猜中,整张脸儿马上垮了下来。
唉啊,真糟糕,她被这家伙的美色迷了眼,忘了在协议之前,跟龙无双确认,他的所有“功能”是否健全。这会儿人都拉进房里了,而他的模样太过俊俏,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她实在中意得很,不想再换人选。
但是,他偏偏就是“坏了”不能“用”啊,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