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但是城主拎着她,她的双脚没着地,根本哪儿都去不成。
再说,秦不换用着那好吓人的眼光看着她,她就像被毒蛇盯上的小老鼠,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垂着小脑袋,像条腊肉般挂在那儿。
舞衣轻嗔,拍拍丈夫手臂。
“别吓着她了。”她咬着红唇,克制着别流露出任何笑意。
这些年来,她可是头一次瞧见,秦不换如此狼狈的模样,那冷静温和的面具,全让月儿给毁了。
眼见救兵到来,月儿连忙开口。
“呜呜,夫人,救…救我…我…”她颤抖的说道,伸出手臂在半空中挥舞。
快啊,她得快些逃离现场,要是让秦不换恢复行动能力,他肯定马上来掐死她!
“放她下来。”舞衣不忍心,低声催促丈夫。
楚狂耸肩,手掌一松,原本挂在手上的那颗圆球马上咚的跌到地上。
“啊!”月儿低喊一声,揉着摔疼的屁股。
“摔疼了没有?”舞衣关怀的问道。
“没有。”她晃着小脑袋,以乌龟后退的方式,慢慢往门口挪动,打算畏罪潜逃。
只要能留得这条小命逃出大厅,她非要找个地方躲起来,一辈子都不要见到他…呃,好吧,暂时啦,在他生气的时候,暂时不要见到他就行了。
想到一辈子都见不着那俊美的脸庞,她心里还是会有些惋惜呢!毕竟,他的确是她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
一步、两步…
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扫来。
他发现了!
三步、四步…
糟糕,他脸色变了!
五步…
“施月儿!”吼叫声响起。
她冻结在原地,全身僵硬。
“过来!”秦不换吼道。
“我…”讨厌,只差几步啊!
“过来!”
月儿嘟着红唇,慢吞吞的晃过去,走到他身旁三尺外,就停下脚步,不肯再上前。
“别想逃,我们的帐还没算完。”秦不换瞪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站在原处,瑟瑟发抖,心里觉得好哀怨。
呜呜,谁来救她啊?
顺着方府大厅左方的回廊,行走百来步,穿过花圃,穿过两处月洞门,可以到达一处雅致的院落。
这里,是秦不换的住所。
经过喜姨的诊断,那腿骨断得极为平整,是断折而非碎裂。他是练武之人,身强体健,筋骨比寻常人强壮,只要好好休养,再以良藥内服外敷,不到两旬便可以活动自如。
喜姨还说,看这伤势,肯定是遭重物重击。
她说出这些话时,月儿缩在角落,又窘又怕,双手无意识的在地上抓啊抓,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呜呜,别说了别说了,她招了,她就是那个“重物”啦!
理所当然的,照料他的工作,全落到月儿头上了。
这院落很是宽阔,包括了两进内室,一进书房,以及一座小小的花园。
用膳时分,月儿端着精致的餐点,手腕上还提着藥箱,用圆圆的臀儿顶开竹门,大刺刺的走进书房。
坐在书桌后的素不换,缓缓搁下书册,幽暗的眸子扫了过来。
“来,吃饭了。”她招呼道,将饭菜全都摆好,圆脸上露出无邪的笑容。
回应她的,是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
“呃,你不饿吗?”月儿充满期待的问。
他眯起双眼。
“如果我说不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