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关上,并顺手将她带离窗前。“走开啦。”她气冲冲地将他推了个老远,径自走至自个儿的床榻边“走开!”“你想上哪去?”在她开始收拾打包起行李时,愈看愈觉得不对的圣棋拉下了一张睑。她头也不回地问吼:“只要能离你远一点,上哪都行!”
被了,到此为止,她再也不想玩“为他着想”这套游戏了,她也不想再让自个儿留下来活受罪,她现在就要出门去扁人,在接过郁垒和找到申屠令痛扁一回后,她要找个圣棋永远都找不着的地方躲起来,姑娘她不陪他耗了。“不准。”圣棋一把抢过她手上的包袱,在她抢回去前将它扔至屋角。
“你要回神界就自个儿回去,我可不愿再奉陪!”玉琳踩着重重的脚步,不死心地去把它捡回来。他怔了怔“你不随我回神界?”只他一人回去?
“我不会再回去了。”她看了他一眼,不后悔地启口,眼中的坚决是他从没见过的。房内的音息有片刻的止歇,窗外,春末的雷声,听来声势格外浩大。
感觉刹那间脑际所有思绪全被抽空的圣棋,张大了眼瞳,一幕幕他始终收藏在心底的流光片影↓千年来所有曾与她相处的记忆,片刻也不停歇地在他的眼前飞快流转着,而后,天地蓦然四暗,所有光景悻地消失,仅仅剩下…眼前她那看似不留恋的目光。某种类似琴弦断裂的余音,在他脑际袅袅荡漾。
玉琳执着走向房门的步伐,在一道白影阻挡在她面前时停住,她抬首看去,背对着光影的圣棋,面庞她有些瞧不清。“放手。”她咬着唇,想挣开他紧锁在她臂膀上的大掌。
“我说过了,我不准。”他音调低沉地启口,一双昔时看来总显温柔的黑眸,在忽明忽暗的雷电闪光下看来,有些锐利刺目。“不准?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再次听到这等自以为是,又自认高高在上的口气,心情已恶劣至最高点的玉琳,心火霎时被他给点着。“你总以为你的身份高我一截是不是?无论我做何事都得有你的允许,都得事事在你的眼下是不是?”“我并无那个意思。”不想与她吵嘴的圣棋,语调平淡地解释着。
“你就是那个意思!”盯着那张看似无辜的面孔,玉琳积压多年的委屈,当下收势不住地爆发开来。“看不起我就老实说出来,何必装出一副老大哥的模样教训我?这几千年来,你明明就很以为我耻不是吗?”紧竖的眉心,几乎在他额上切出一道深刻的切痕“你怎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