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但是却无法不在意,他们走得如此近。
那个该死的家伙,对宝宝总是堆满了笑,那殷勤的模样,让他这个作丈夫的、心里不是滋味。
看来,是该找些事,扔给司徒莽处理了,让他好好的忙上一段时间,也免得那家伙整日游手好闲。
主楼之内,宝宝揪着一件袍子,反反覆覆叠了好几次,却总是叠不好。当齐严踏入屋内时,她双手一握,紧张得把袍子揪绉了,晶亮的眸子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他,故意回避他的视线。
齐严伸手,把她拉过来,托起下颚。
“我没有做坏事。”她率先强调,紧张兮兮的看着他,就怕他误会,把她当成不守妇道的坏女人。
“我知道。”他很清楚,宝宝可没有做坏事的胆量。他低头,额头抵着她。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谈了什么?”他沈声问道,笔直的看进她的眼里。
她的脸红了红,脸色古怪,吞吞吐吐了半天。
“唔…不能告诉你…”“为什么?”他不悦的皱眉。
“就是不能说。”她固执的说道,咬紧红唇,不肯泄漏半句。
他眯起眼睛,捏紧她小巧的下颚,考虑着该怎么“逼供”没想到她陡然双眼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小手攀上他的肩膀,粉脸凑得更近。
“啊,夫君,我想到了,我有别的事要告诉你。”她严肃的说道,之前畏缩的模样瞬间烟消云散。
他挑起眉头。
“说。”
“昨日下午,锦儿来求我了。”甜甜的呼吸,不经意的拂过薄唇。
“谁!”他皱眉。
宝宝出声提醒。
“她是你的妹妹。”
沈默。
“柳娘的二女儿。”
没反应。
“今年十七岁。”
还是没反应。
“刚被你许配给城里王家。”
喔,王家!他想起来了。
宝宝叹了一口气,拿出名册让他过目。
齐严困了一眼,没有作声,那高傲的态度,彷佛愿意瞧那名字一眼,就已是千万的恩泽。
“锦儿的婚事,你已经拿了主意了?”她盈盈坐下,将名册握在手中。
“跟王家有了口头约定,元月过后,王家会派人来提亲。”他淡淡的说道。
宝宝开口问道:之坦桩婚事“你问过锦儿的意思吗?”问题才说出口,她就想咬掉自个儿的舌头。
齐严连锦儿的名字都记不住,哪里可能会去问锦儿的意愿?说不定是王家来求亲,他就随手翻翻书页,翻到哪页,就答应把排行第几的妹妹嫁给王家。
王家虽然无法跟齐府匹敌,但也是家财万贯,嫁过去的话,吃穿肯定不用发愁。只是王公子的妻子去年病逝,留有一子,如今讨的是续弦。
锦儿是个少不更事的女孩,一想到自个儿要嫁去当续弦,就慌得没了主意,只能来找嫂嫂求救。
爱里的人都在传言,齐严虽然无情,但是对妻子的态度可不同一般。至少,在换规矩这件事上,他不就让步了吗?
如今,好不容易逮着齐严有空,身负重任的宝宝,马上向他提起这件事。
“为什么要问她?”他反问。
“你替她安排了终身大事,难道都不需问她一声吗?如果她另有意中人呢?这些你都不曾想过吗?”宝宝握紧名册,也不知哪里冒出一股冲动,有那么一瞬间,她好想拿着名册,狠狠的敲齐严的脑袋。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说得理所当然。
“但是,锦儿并不想嫁。”
齐严面露不悦。
“那又怎么样?”
宝宝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她不想嫁啊,知道了这点,你还打算继续进行婚事?”
他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发问。“好吧,她为什么不想嫁?”
“锦儿说,她没见过那个人。”
“等成亲后,她日日都见得到。”
噢,她好想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