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的咒骂。
唔,这箱则是各类杂志,除了中文、日文、英文,还有不少她看不懂的蝌蚪文,风俗民情、历史科技无所不包。她照著之前的方法,全数整理妥当,依循路径的把箱子推过去。当杂物被二收起后,客厅转眼变成宽阔许多。
这次,卧房内的咒骂声提高了几个分贝。
缇娃静止了半分钟之久,确定雇主没有冲出来抗议,才又埋首回到杂物堆里,与众多杂物奋战。只是,这回整理出来的东西比较特别,她一瞬间有些呆愣,不知该怎么办。
唔,这是…
清澈的眼儿睁得圆圆的,瞪著桌上的各式枪枝。
她偏著小脑袋,猜想这些到底是货真价实的武器,抑或只是唬人的玩具枪。她还试著掂掂其中一把手枪的重量,却发现它沈重极了。
看来,她得找时间问问老哥,阙立冬到底是从事什么职业的,为啥屋子里会有这些看来很危险的东西?
她在纸箱上画了个大叉叉,拿出胶带封箱,再把箱子推到墙角最隐密的位子去。
只是,因为枪枝实在太过沈重,这回发出的噪音格外尖锐。
唧…
“该死的!”
咆哮声再度响起,那只酷斯拉又喷火了!
阙立冬凶神恶煞的冲出来,脸色铁青的开骂,像是很想亲手扼死她。
“女人,你为什么非要破坏我的睡眠不可?”他狂吼著,已经彻底失去冷静。
前一个任务让他疲累不已,数天未曾合眼,黑眼圈足以与猫熊媲美,好不容易打道回府,还没能补足睡眠,这个女人就在屋里横冲直撞,不断弄出噪音,他每每即将入睡,又被硬生生从梦里拖出来,搞得他一腔火气濒临爆发。
“我没有啊!”缇娃小声的否认,红嫩的唇儿微嘟,心里有点委屈。
她的否认让阙立冬彻底失去理智,他大吼一声,恼怒的往前踏近数步,一双大掌往前探,急著要把她抓起来用力乱摇。
“哇!你、你、你冷静点,有话好说嘛,不要诉诸暴力啊!”眼看情况不对,她马上跳起来,咚咚咚的逃到安全范围之外,还不忘做道德劝说,希望能唤回他一点人性的光辉。
她是知道不少人容易因失眠而暴躁,但是哪有人像他脾气这么坏,只是没有睡好,就像吞了上百公斤的炸藥,轰得她无处可逃。
“给我过来。”他吼道,耐性全失。
“呃,如果我过去,你会怎么做?扁我吗?”她的运气难道这么差吗?被人追杀还不够,这会儿竟还碰上一个有暴力倾向的雇主。
乌溜溜的眼儿瞄向角落,想起那一箱的武器,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我不打女人。”阙立冬拧起剑眉,不悦的瞪著她,像是这些话严重侮辱了他的人格。
缇娃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只是悬宕的心还没能搁下来,他的宣告却又添了下文…
“我只是要把你绑起来,让你安静上一阵子。”这么野蛮的举动,阙立冬却能说得理所当然,那双大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条绳子,威胁感十足的缓缓圈绕著,看样子是真的铁了心,要把她捆成小粽子。
“阙先生,你实在不用绑我,我真的不会再吵到你…”她连连深呼吸,狼狈的退到沙发后头,努力挤出笑容。
当管家这么久,什么场面她都遇过,只是还没有遇过这么荒谬的。雇主竟然因为她工作太卖力,要拿绳子绑她?这简直令她哭笑不得。
求和无用,阙立冬拒绝被说服,伸手又要来抓她,却被她灵巧的躲过。
“过来!”
“不要!”
一男一女,绕著沙发开始打转。
沙发!
斑大的身躯陡然僵住不动,幽暗的黑眸眯起,扫视眼前这睽违已久的庞然大物。
这组沙发不知在多久之前,就已经被活埋在层层杂物之下,他都几乎快忘记,自个儿客厅里是有沙发的。
这个小女人虽然可恶,吵得他无法安眠,但是收拾功夫的确堪称一流,才短短的一个多小时,就能清除他累积数月的混乱成果,让几件家具重见天日。
看来,他失眠所换取的代价也十分可观,至少她已经让整间屋子稍微恢复至人类可以居住的水准。
阙立冬审视著屋内环境,剑眉间的结渐渐松开,严酷的五官上露出满意的神情,软化了澎湃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