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给我想办法弄出去。”韩傲闪电般赶上去,一脚卡住门,脸色万分难看。
“我是客人,你是主人,客随主便。主人才有下逐客令的权利。”阙立冬眼也不眨一下,视线越过他的肩头,看着书房的门。“你老婆又出来了。”
韩傲慌张回身。
书房门仍是关上的。
发现上当,他迅速回头,却发现眼前这扇门同样也被关上,曾经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友,遇上这档子事,居然就卑鄙的乘机开溜,把沙发上那块烫手山芋扔给他一个人处理。
他暗咒一句,认命回首,只见CD跷著修长的腿,仰头看着他,绽出一抹好甜好甜的微笑。
“嗨,好久不见啊,韩大哥,想不想我啊?”
懊死!
请神容易,送神难。请来这尊恶观音,要把她送走,那更是难上加难。
如今,恐怕再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句话的意思了。
客房的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缇娃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扯上CD,男人们就变得紧张兮兮的,火速锁上房门,还把她软禁在房里,不让她回客厅。
拗不过阙立冬,缇娃放弃抵抗,走回浴室梳洗。说真的,东奔西跑的忙了一天一夜,她早就累得手脚发软,实在懒得再和他争论。
只是刷好了牙,她才挤出洗面乳,将满掌的泡沫弄上脸,一睁开眼,就从镜子中看见,那熟悉的高大身影,不知何时也挤进了浴室,一双锐利炙热的眸子紧盯著她,而他则是忙著在在在…
他在脱衣服!
她倒抽一口气,马上回身,两眼瞪得好大,又羞又慌的问:“你你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脱衣服。”他神色自若,没两三下就将衣服脱得精光,露出结实的体魄。
缇娃惊慌的贴在墙壁上,羞红的脸上全是泡沫:心儿扑通扑通的跳著,结结巴巴的又问:“脱…脱、脱衣服?为为为…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让这女人不能再否认,她是他的!
一想到缇娃老是左一句“我不是你的女人”右一句“我不是你的女人”他就觉得一阵火大焦躁。
阙立冬步步逼近,缇娃早已退无可退,整个人抵在墙上,粉脸娇红,继续结巴。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他眼神幽暗,大手伸到她的睡袍下。“现在,事情已经处理妥当。”
“嗯?”坚实热烫的男性身躯贴得太近,让她一阵晕眩,只觉得呼吸困难。
“我会继续保护你。”
“喔…”缇娃轻喘着气,一颗小脑袋有些昏沈。
事情处理妥当,很奸。他会继续保护她,也很好。但是,他的手在做什么!
她夹紧双腿,在他的轻抚下全身酥软,红晕从脸上渲染至雪白的颈项和耳根。“不行…我的脸有泡沫…”
不对,她和他说这个做什么!
“眼睛闭起来。”
缇娃一阵慌乱,却在听到他说话时,听话的闭上眼。只是,一感觉到他拿起莲蓬头,替她冲乾净时,她心里更加惊慌,惊慌到忘记告诉他,这种洗面乳要先按摩三分钟,才能冲洗…
啊,不、不对啊!她都快要被吃了,还在想什么按不按摩?
“不行,我额头上的伤…”她在他添吻她颈项时,满脸通红的睁开眼,搁在他肩头上的小手想推他,却使不上力。
“你额头上的伤已经好了。”事隔数日,她额上的伤已经收口痊愈。
“可是我哥…”
“这是你和我之间的事,跟你哥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