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桌的小姐我不太确定,她才来两次,但是我印象中她曾出现在商业杂志里。”
“我知道她,她是室内设计师,最近很红。”葳葳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些来头不小的人士,忍不住开口问:“你这里什么时候变成政商名流聚集地了?”
“上个月开始,陆陆续续出现的。”白云清洗着水槽里的杯子说。
“因为他?”看来也该是为了那男人,因为那些客人虽然都在吃饭或喝咖啡,视线却全在那家伙身上。
“因为他。”白云点头,又瞥了寇天昂一眼,他看起来还是很火,嘴里叼的那根烟几乎被他给咬断。
“他来你店里之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不知道,我没问。”见情况不太对,她很快将煮好的咖啡倒进玻璃杯里,加入冰块、奶油和糖。
葳葳一怔“你开玩笑的吧?”
“没有。”那位刘先生似乎又说了什么将他给惹毛了,白云一见他绷紧了脸连假笑都没了,忙将冰咖啡摆到吧台上,扬声道:“寇,三桌的咖啡。”
他僵了一下,然后笑容重回脸上,和那位刘先生说了几句话,才转身走了过来。他的姿态恢复轻松,笑意却没有到达眼里,一瞬间,葳葳只觉得心底一阵发寒,但是下一秒,他眼中的冰寒却迅速消逝,嘴角的笑容也变得较为温暖。
“三桌的咖啡已经送过了。”他嘴角噙着笑。
“是吗?”白云微微一笑“大概是我搞错了。”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不知为何,葳葳只觉得白云根本没有搞错,而这个男人也晓得,白云也知道他晓得,但她却仍然脸不红、气不喘,神色自若的轻扬嘴角“喏,反正已经弄好了,要不要喝?”
他走进吧台里,接过手,拿掉吸管,坐在椅子上喝了两口。
那位刘先生这时走出了门,他一位随从过来结了帐,之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抱歉。”看着那票人走出去,店里却还是一堆跑来找他的家伙,他有些烦躁的伸手爬过黑发“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没关系,只要他们记得点东西和买单就行。”白云耸耸肩,不是很介意这点:其实这些人的出现,倒让她见识到更多不同的人性。
只不过,他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疲惫。
她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来找他做什么,但显然他以前就是在帮他们做事的。
听到她的话,他只扯了扯嘴角,继续喝冰咖啡,店里其他人一直朝这儿看来,似乎是想找他说话,又不敢过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教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莫名觉得他有些可怜,白云不自觉地伸手拍拍他的头,开口说了一句:“乖。”
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浮现一抹笑,向她伸出了手“过来一点。”
她靠得更近了些,他虽然坐着,却几乎和站着的她一样高。
他揽住她的腰,吻她。
他嘴里有咖啡的苦、奶油的香、冰糖的甜,他的怀抱很舒服、很温暖。
等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坐在他的腿上,不过她其实不怎么介意啦,搁在他发上的手还在原位,她安慰似的揉了两下,将他原本就已经有些乱的发弄得更乱。
这会成为一种习惯的。
嗅闻着她身上那种淡淡的花香,寇天昂轻笑出声,她真的很有安抚人的天分。
一阵轻咳让他抬起头来,然后才从她的肩上看到店里那些有些呆愣的家伙,还有那坐在吧台椅上显然是她另一位好友的女人。
他扯了扯嘴角,慢半拍的想到这样不太好。
不只是因为她的朋友,更是因为那些显然会把主意打到她身上的人。
挽熔挠
“对她很好?以前也有人对她很好,她也没有和那些人住在一起啊。”侬侬半躺在床上,拿着电话喋喋不休的道:“你自己看了应该也知道,她这次是玩真的,只是她自己还不晓得,要是那男的只是玩玩而已怎么办?要是那家伙是骗财骗色的诈欺犯怎么办?”
看着老婆大人这么义愤填膺,吕浩霆好笑的端着熟牛奶过来给她。
电话那头的葳葳笑了起来“她不是说管区查过了吗?”
“拜托,又不是每个诈欺犯都有案底,都曾被抓到。”侬侬将牛奶接过手,哼了一声“不行,我一定要人去查查那家伙的底细。”
虽然她不觉得那男人是诈欺犯,倒也不介意让侬侬找人去查他的底,毕竟那家伙真的有点怪。想起下午在店里见到的那些人,林可葳扯了扯嘴角,只怕到时查出来的东西会和侬侬预期的有很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