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房里,从另一扇窗望出去。
果然,是那座室外游泳池。
另一道刺眼的反光让她转过头,只见一只玻璃柜里放着一些奖杯和奖牌,她好奇的晃了过去。
昨晚太匆忙,并没有很仔细的注意周遭的环境,现在一看,这屋子果然有他年少的痕迹,特别是这一柜金光闪闪的战利品。
就算她看不太懂那些奖杯和奖牌写了些什么,也晓得要弄这一柜出来,可不简单,特别是她记得他说过他父亲找到他接他来美国时,他已经升高中了。
看着这一柜的奖,白云只觉得心疼。
她几乎能看见当年一个从小失去父亲的少年,在得知自己父亲尚在时,是如何的兴奋、喜悦,他一定非常努力的想博取案亲的欢欣和喜爱,难怪在得知真相时,他会无法原谅,愤而离开…
“你好美。”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谢谢。”白云转过头,看见他仍躺在床上,醒了,但半开的眼仍是惺忪,嘴角挂着慵懒的笑。
“我喜欢你穿着我的衬衫的样子。”他半眯着眼,懒洋洋的笑着说:“看起来很性感。”
白云微微挑眉,她只罩着他的衬衫,没穿裤子,他当然觉得性感。
“来。”他摊在床上,对她招了招手,声音因为刚醒过来而沙哑。
她听话上前,在床边坐下,伸手拨拨他散乱的黑发,微微一笑“早。”
寇天昂可没那么好打发,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身手俐落的再一翻,就将她给拉回床上压在身下,然后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吻,才笑着道:“早。”
“你好重。”她皱了皱鼻头,语带笑意的抗议。
“你好香。”他嘻皮笑脸的亲了她额头一下,再亲了她鼻尖一下,可在晨光的映照下,才发现她的额头、鼻尖和双颊上泛着不自然的红,他退开了点,然后再凑近看看,不觉皱起眉头“你晒伤了?”
“有吗?”她一怔“可能是这儿阳光太大了。”
昨晚上灯光昏暗,他一直以为那是她羞红了脸。暗暗责备自己的粗心,他以拇指轻轻抚过她微微发红的小脸“会痛吗?”
“还好,没什么感觉。”白云笑了笑,要他别操心。“我本来就比较容易晒红,过几天就会好了。”
他还是紧蹙着眉头,翻身下床“我去拿葯。”
“寇,等等…”白云坐起身来,想叫他不用麻烦了,谁知他一开门就站定了,但不是因为她的叫唤。
门外,站着一个绑着马尾的棕发男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乍见到来人,寇天昂皱起眉。
“只是来通知你,事情曝光了。”那人见到白云,微微一笑,抬手和她打了声招呼。“嗨,我是老三,亚历士。”
“嗨。”白云回以微笑。
什么嗨?她的美腿都被看光了,还嗨!
寇天昂迅速挡住老三的视线,将他推出门外,质问:“什么事情曝光了?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亚历士微微一愣“她没和你说吗?”
“说什么?”寇天昂浓眉一挑,双手抱胸,等着。
亚历士看着他,真希望这件事不是由他来说,但是老头这次真的做得太过分了,暗暗叹了口气,他开口道:“她几天前就到了,但是老头下令将她挡在门外,老头大概以为她站个一天就会放弃,谁知道她每天都来。”
寇天昂一听,火从心起,这才晓得白云为什么会晒伤。
他一把揪住亚历士的衣襟“你知道这件事却不告诉我?”
“嘿,我昨晚才晓得的。”亚历士苦笑解释道:“我每天出门是有看到她在大门外,但你的甜心坐在对面的矮砖上,戴着草帽、吃着苹果,手上还拿着本书在看,她看起来一副轻松写意的模样,我怎么可能会联想到你头上?”
“寇,怎么了?”白云到浴室拿下条浴巾充当裙子,一走出门就看到他怒气冲冲的揪着他弟弟,一副想揍人的模样。
寇天昂克制住怒气,松了手,回身看着她“你到几天了?”
“五天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