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六月桂花不会香吗?
会啊,不过八月时的桂花香气最盛,所以才说八月桂花香。
别花长什么样?因为很贵,所以叫桂花吗?
呃…小宛,桂花的桂和很贵的贵不能通用的,那是不一样的意思。
到现在,她仍记得云娘愣住的模样,也还记得窗外传来的那声熟悉的低笑,更记得当时因为自己的无知,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洞里的窘迫。
可是过没几天,她溜到绿苑时,发现园子里多了一株开着小白花的树,小白花好香好香…
她知道,那是桂花。
心中的差窘在桂花香气中淡去,她发现自己对着小白花傻笑。
有阵子,她总爱在桂花树下睡觉,为了那股熟悉的香气,还有心中那莫名所以的其它。
“真好喝。小宛,你也尝尝呀。”魃咯咯笑着,替她也倒了杯酒。
听闻魃银铃般的轻笑,小宛回神,赫然惊见轩辕魃一张红扑扑的脸蛋。
“我的天,别喝多了,会醉。”她为时已晚的出声阻止,拎起了酒壶,才发现魃竟然已喝掉半壶桂花酿。
“喝嘛、喝嘛…小宛你也喝…”魃一脸晕然的笑着,双眼迷蒙地捧着酒,却差点将酒给洒了。
“好、好,我喝。”不敌她的热切,小宛忙接过手,喝了一口,却见她笑呵呵地往后倒去。怕她的头撞到桌角,她慌忙干掉整杯,将酒杯放到桌上,伸手将她拉了回来。
魃软软地倒在她身上,喃喃道:“我头好晕呐…”
“躺一下就好了。”小宛扶着她到床上躺好,回身收拾着酒杯。
婢女冬儿送了姜汤过来,她便交代冬儿收走酒具,再回到床边,魃已沉沉睡去。
别花酿后劲很强,没多久,酒气上涌,她只觉微醺。
见魃睡了,她转出房,循着庭园中的小径,来到那棵林叶茂密的桂花树下。
小白花开满了枝头,她低首轻靠在树干上,嗅闻着桂花的清香,感觉微风徐徐掠过身旁,像回到当年与它初相见的刹那。
轻叹了口气,她回身离开,却脚步不稳地一头撞进男人的怀里。
“啊…”她轻呼出声,一抬首,就看见他。
他扶住她,眼神幽暗,拇指轻拂过她的唇。
“醉了?”
她慌忙想退开,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俯身吻了她。
“没…”她的话被吞进他嘴里,她更加惊慌。
他收紧揽在她腰上的大手。
他的唇带着温度,不像之前那般冰冷,她有瞬间的迷失,但旋即惊醒,伸手想推开他,抓着了空了便喘着气开口道:“我不是…”
他听也不听,另一手箝住她推拒的小手,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扎。他重新袭击她的唇,趁她张嘴时将舌探进她嘴里,品当她嘴里残存的桂花酿。
她几乎瘫软在他怀中,只觉得热。
他的唇好热、舌好热,不复以往那般冰冷。她浑身都觉得热,异尖、心肺都是他的味道,混杂着桂花香气的味道。
小白花随风翻飞飘落,她有些晕眩,阳光穿林透叶,亮得教人刺眼,她猛地回过神来。
不,她不是魃,不是轩辕魃!
小宛奋力格开他,伸手挡住他掠夺的唇,虽无法挣脱出他怀里,却争取到一丝暂缓的空间“你认错人了…”
她娇喘着,快速的道:“我不是她。”
他像是愣了一下,跟着才松了手。
他手一松,小宛差点因为腿软而坐倒在地,好不容易站稳了脚,她退出他怀里,极力镇定的道:“她在房里,睡着了。”
他一语不发地瞪视着她,脸上闪过一丝她认不出来的情绪。
就在小宛以为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他终于转身,朝屋子走去。
见他人消失在小径转角,她整个人才放松了下来,背靠在树干上,轻抚着依然热烫的唇,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天啊…她是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昂首无语问天,却只见在半空打转的小白花。
飞花依然是飞花,风一吹,便翻飞落下…
“不…不要…不要…”
小宛惊惧地睁眼,有一瞬,以为那惊恐的低喃是从她嘴里冒出来的。
但下一刹,她发现发出声音的不是自己,是睡得极度不安稳的魃。
“好热…好热…不要…”床上的人在睡梦中挣扎,惊恐的低喃,逐渐转为啜泣。
小宛坐起身,靠了过去,正要伸手叫醒她,就见她整个人突然坐起,尖叫出声:“不要--”
小宛让她吓了一跳,慌忙捧住她失神的脸,将儿时云娘的那套搬出来用“没事了,那是梦,只是梦而已。”
“梦…”魃双眼迷蒙的看着她,脸上仍残留小宛从未在她容颜上见过的心痛和惶惑。
“是啊,只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