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好半晌才疑惑地哑声开口:“什么?”
“我说算了!”他暴躁的重复,心里却明白他是认真的,不是脱口而出,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算了?”她颤抖地吐出这两个字,有些不敢置信。
“对,算了。”他将她拉进怀里,她羸弱抖颤的身躯,让他更加确定,他紧紧拥着她,喉咙里像梗了一块骨头“想不起来…就算了…”
她没有出声,只是颤抖。
她颤抖的是如此厉害,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泪浸湿了他胸前,她是哭得如此无声无息,这却更让他觉得肝肠寸断。
于是,他知道,他爱她。
恨她,也爱她;气她,也爱她。
始终…爱她…
抬起了她的脸,他吻去她脸上滚烫的泪,这回他没尝试开口安慰。
他吻着泪流不止的她,褪去了她的衣裙,带她躺回床上。
爱她。
***
睁眼,她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她睡着了,而且在他怀中。
看着她倦累的容颜,他的心一阵紧缩。
门上传来一声轻叩,他马上知道那是他会醒来的原因。
他不想吵醒她,所以很快的爬了起来,套上衣服。
“什么事?”他拉开门,门外站着玄明。
“魍魉和我说了些事情,我们必须谈谈。”
“明天再说。”他说完便要转身。
“不行,这事很急。”玄明伸手阻止他,一脸严肃。
他看着玄明,皱眉,回身又瞧了眼依然沉睡的炎儿,才放弃坚持,跨出门槛,将门带上。
两人沉默的走到湖边。
“灵儿呢?”环视周遭,没见到那大眼姑娘,他开口问。
“我要她和魍魉去找人。”玄明停下脚步,回过身。
“找人?”他也停了下来,沉下了脸“谁?”
玄明看着他,平静的回答:“应龙。”
因为知道玄明定有原因,他克制着暴起的怒气“找他做什么?”
玄明看着小屋,道:“救她。”
他整个人一震,脸色铁青地问:“什么意思?”
“当年为了让她能够炼化体内热能,我将内丹化成水玉给了她,但是时间还没到,她就解开了水玉,我用内丹封印住她,是逼不得已的作法,因为这样她才不会…”
玄明看着脸色刷白的他顿了一下,才又道:“总之,后来应龙为了解开我的封印,并压住炎儿体内的炎热,所以他拿他的,代替了我的,重新嵌进了她的眉心。但是他没 料到这些年来,炎儿和我学了水行术在炼化她体内的异能,所以她的能力早就不像千年前那般猛烈,他突然将他的内丹给了她,反而导致两股极端不同的气在她体内乱窜。魍魉说她忽冷忽热的,对吧?”
他额冒冷汗,喉咙干哑的点头“对。”
“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找到应龙,只有他才能将他的内丹取出来。”
“如果取出来,她的情况会好转?”他烦躁的爬着头发,恶狠狠的瞪着玄明。
玄明看着他,诚实的回答:“我不晓得情况会不会更好,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再继续下去,她的身体总有一天会受不了的。”
他紧握着拳,看着湖面。
真他娘的荒谬,昨天晚上还是应龙得来求他拿回内丹,现在却变成他得去求那该死的王八蛋,这风水未免也转得太快了!
“大哥。”
他闻声又暗骂了两句,才转过头来,咬牙道:“我该死的要怎么做?求他?”
话说出口,他才发现,如果真的有必要,他真的会去求应龙。
这认知让他脸色更加的难看。
“那倒不必。”玄明嘴角微扬,道:“他欠了我和灵儿一些情。你只需要看在炎儿的份上,别和他闹僵就行了。”
木屋的门开了,一个人走了出来。
玄明开口提醒:“她醒了。”
他旋过身,看着走出门的女人,一开始,他没察觉什么不对,然后他看清了她的模样。
她没穿鞋,长长的发披散着。
她脸色白得像鬼一样,像是没发现他们的存在,只是直直的朝湖畔走去,嘴里喃喃不知在念些什么。
然后她突然跪了下来。